呂巧華沒接鄰居的話,她打量鄭途問:“你是誰?你不是孟家塘的人吧?”
“我是孟夏大學的……”鄭途回頭看一眼孟夏,她的臉陰沉嚴肅,于是換個身份,“校友。”
呂巧華眼前一亮,這個年輕男子看起來不太好說話,不過渾身上下都透出一種精致的貴氣,這種貴氣只有富人才能養得出來。
她腦瓜子快速轉動:孟夏幾乎沒有帶同學到家里來過。她去非洲好幾年,能到家里來的大學校友,關系肯定不一般。
這次帶孟新回來,她必須得從孟夏這里拿到錢,最少得把車費要到,不能虧了。
她快速地帶上笑容:“哦,是校友啊,那見笑了,進屋坐坐,喝杯水。”
孟夏果斷干脆否認:“我不認識你,不要亂樊關系,請你離開。”
鄭途凝視她,緩緩開口:“你失憶了嗎?”
孟夏語氣堅定:“我從來都不認識你。”
呂巧華從二人的眉眼官司里看出不尋常,她理了理衣服對鄭途說:“她不懂事,你別跟她計較,快進屋里坐。”
孟夏厲聲喝斥她:“這個家也不歡迎你,你馬上帶著你的兒子走!不然別怪我不客氣。”
呂巧華怒目圓睜,舉起手里還沒放下的掃把:“死樣!我倒要看看你怎么不客氣!”
鄭途再次將她攔下:“我不進去,你們別吵了。”
“我真不想吵。”呂巧華訴苦,“我帶弟弟從荔城回來,她見著我就沒好臉色。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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