咖啡才沖到一半，就接到了曹志凡秘書打來的電話，她很客氣地說：“鄭機長，曹總請您到辦公室來一趟。”

“知道了。”鄭途把沒沖好的咖啡倒掉，紙杯扔進垃圾桶。

曹志凡背對窗邊站著，他雙手叉著腰，將西裝外套撇到身后。見到鄭途，沒有打招呼，而是用上位者的壓迫感看他。

鄭途率先開口：“曹總，輿論沒有繼續發酵，網絡焦點已轉移。”

他后來又找了做傳媒的朋友，把那個非漂姑娘去世的帖子頂起來，再找營銷號轉發炒熱度，早上就成了熱榜。網民的注意力已經轉移到非漂這個群體上，不再討論公共交通工具能不能帶骨灰盒。

“昨晚你爸給我打電話，說讓我按規矩辦事。”曹志凡開口說。

“那就按規矩辦吧，畢竟無規矩不成方圓。”鄭途乖順地說。

曹志凡換個姿勢，頗為無奈地說：“現在輿論風向轉好了，我按規矩辦事，傳出去人家說南荔航空沒有人情味。你怎么盡給我出難題呢？”

鄭途沒有表情地拍他馬屁：“曹總，您是大領導，這種小事根本難不倒你。”

曹志凡：“可是你會為難人。下次你要表態，先跟我商量一下好嗎？”

鄭途搖頭：“沒有下次了。”

曹志凡：“該你出手的時候還是得出手。”

鄭途不買賬：“沒其他事情我先出去了。”

曹志凡：“聽說你跟塔臺管制的岑副主任在談對象？”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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