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風語氣依舊平靜,“只是這傳承關乎草民性命,一旦說出,必死無疑。”
他話鋒一轉:“皇上,草民倒有一事想問。”
“你想問什么?”老皇帝的臉色稍微緩和了些。
“草民的生父到底是誰?”
楚風死死盯著老皇帝,“當年您把我帶回皇宮,難道不知道我的生父是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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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炎也不是親生的
這話一出,大殿內瞬間安靜下來,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老皇帝。
老皇帝臉色難看到了極點,眼神閃爍,根本不敢與楚風對視:“你……你問這個干什么?”
“草民只是想知道自己的身世。”
楚風一字一句,無比堅定,“皇上,您應該知道吧?當年您養大我,雖說我對您不親近,但您也沒虧待過我。如果我真是棄嬰,您不必如此。”
老皇帝呼吸急促起來,臉色一陣紅一陣白:
“朕……朕不知道!你當年就是個棄嬰,朕見你可憐才帶回宮養大。現在你翅膀硬了,竟敢質問朕!”
“皇上,您在撒謊。”
楚風語氣肯定,“您的眼神騙不了人。”
“放肆!”
老皇帝徹底怒了,“來人!把楚風給朕拿下!”
侍衛們一擁而上,呼嘯著朝楚風撲去。
楚風眼神一寒,體內真元瘋狂運轉,準備還手。
“皇上,且慢!”
就在這時,一個聲音突然傳來。
所有人都轉頭看去,只見二皇子楚辰帶著一群身穿道袍的人走進大殿,領頭的正是天道山的玄清長老。
二皇子楚辰一向低調,從不參與皇子間的爭斗,也很少出現在朝堂上。此刻他帶著天道山的人突然闖入,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“老二,你這是干什么?”老皇帝皺著眉問道,語氣帶著一絲不悅。
楚辰躬身一禮,語氣嚴肅:“父皇,兒臣有事上奏。此事關乎皇室血脈純正,關乎大炎皇朝根基,兒臣不敢耽擱。”
老皇帝心中一動:“什么事?你說。”
楚辰抬起頭,環顧大殿一周,最后將目光鎖定在老皇帝身上:“父皇,兒臣要舉報!七弟楚炎,不是咱們楚家的人,他早就被人調包偷走了!”
“什么!?”老皇帝如遭雷擊,猛地從龍椅上跳起來,身體微微顫抖,“楚辰,你胡說八道什么!楚炎是朕的兒子,怎么可能不是楚家的人?”
“兒臣沒有胡說。”楚辰從儲物戒指中拿出一份泛黃的卷宗,“父皇,這是當年負責接生楚炎的穩婆的證詞,還有她的血手印。上面寫得很清楚,楚炎剛出生就被蒙面人打暈偷走了。”
一個太監接過卷宗,呈給老皇帝。老皇帝顫抖著拿起卷宗翻看,里面詳細記錄著穩婆的證詞:
當年生下楚炎后,剛想抱去給皇上看,就被蒙面人打暈。醒來后發現孩子沒了,怕被滅口一直不敢聲張,直到臨死前才寫下這些,交給了楚炎的母親。
卷宗最后,按著一個鮮紅的血手印。老皇帝越看臉色越蒼白,手中的卷宗忍不住顫抖著掉落在地。
“不……不可能!這不是真的!”他瘋狂大喊。
玄清長老上前一步,躬身道:“皇上,貧道可以以天道山的名義擔保,這份證詞是真實的。而且貧道可用天道山秘術檢測楚炎的血脈,只要皇上同意,貧道現在就可前往冷宮檢測。”
老皇帝渾身顫抖,手足冰涼,雙手緊緊攥成拳頭,滿是難以置信與心痛。
他疼愛了楚炎這么多年,而且他還是天生武道圣體,年紀輕輕就是的修為,可現在卻說不是他的兒子!
“皇上,此事關乎皇室顏面,必須查個水落石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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