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量碎石飛濺。
“是何人敢攻打我洞府?”
華連連忙取出一面龜甲盾牌,守護自身,聲音中更帶著一絲恐懼。
敢在宗門內強行破開內門弟子洞府的,唯有……
“天刑島、罰惡殿、崔折!”
一道劍光飛出,并不如何熾烈,卻帶著摧破萬法的凜然之意。
僅僅只是一劍,就令龜甲盾牌這件上品法器化為碎片。
隨之而來的一道恐怖勁風,更是令華連口吐鮮血,整個人宛若掛畫一般貼在墻壁之上。
“是崔師兄?不對……崔師叔?你……筑基成功了?為何要來捉拿弟子?弟子冤枉啊!”
心中抱著一絲僥幸,華連立即大喊起來。
“沒有用的,華家在宗門的所有人手此時都被捉拿,一張傳音符都發不出去……”
崔折看起來十分年輕,下巴微尖,眼神明亮,嘴角帶著一絲玩世不恭的笑意:“你們飛魚島竟然敢投靠鐘家,泄露本門大秘,做好被誅滅全族的準備了么?”
華連臉色慘變:“我……你們是怎么發現的?”
事已至此,他知道如何狡辯都沒用了。
“說起來……還是你這里出了破綻。”
崔折嘴角笑容越發詭異。
“不可能!我自問并無絲毫破綻……”
華連瞳孔緊縮,如果是因為他而泄露,他道心都要崩潰!
畢竟,他自問處事謹慎,應當沒有留下絲毫線索才對!
“呵呵……你問了,我便要告訴你么?”
崔折冷笑一下,一道劍光乍起。
華連首級飛出,鮮血狂涌,好似噴泉。
做完這一切之后,崔折走出洞府,便見到了天刑長老。
很顯然,方才所發生的一切,都在這位筑基后期大修士的神識之下。
“長老,一切已經處理妥當。”
崔折恭敬行禮。
“嗯……之后便發布‘屠島令’,滅了飛魚島華家吧。”
天刑長老面無表情地道:“那華家老祖苦修多年,依舊是個筑基初期,正好拿來讓你試劍……老夫親自為你壓陣。”
“多謝長老!”
崔折恭敬行禮,眼眸中帶著一絲躍躍欲試之色。
作為劍修,就是偏好斗法,在斗法中尋找修為突破之契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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