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突兀泥濘的水聲響起。
在姬琴離開此地后,謝京雪驟然觸及一片滾沸。
男人微瞇鳳眸,隱隱覺得不對。
“長公子,你不要生氣……”
姬月心存畏懼,可腦中天人交戰,令她不甘心就此撒手。
她一邊軟乎乎地道歉,一邊絞纏謝京雪。
玩得太久,謝京雪意欲收手。
偏姬月并攏膝骨,將他壓住了。
姬月沒能忍住,發出一聲引人遐想的低吟。
好似貓叫,綿綿弱弱的,既嬌又長,極其細微,自那點狹窄細小的喉管鉆出,要很用心才能聽清。
姬月竟蜷在他用來祭神的圣潔禮袍里……拉他的手,自給自足。
謝京雪眸色漸深,意味深長地罵道:“皇寺里自瀆,不怕遭天譴么?”
“姬月,你當真是個不敬神佛的壞孩子。”
姬月悶在禮服里,不知謝京雪說這話的神情是怎樣的,但她沒有聽出絲毫笑意,他冰冷地評價,手指也再無其他的動作。
她也不明白,為何她非要借助謝京雪的手。
明明她可以自力更生。
可真當姬月逼著謝京雪撫向腿膚的時候,她好似隱隱明白了區別在何處。
謝京雪常年習武,指腹覆著一層粗糲的薄繭,并不滑膩。
他的指節修長剛硬,猶如溫玉制成的角先生,與她相合……
姬月對謝京雪動手,除卻意亂情迷,其實還有一種隱隱的報復之心。
仿佛她知道謝京雪如白鶴般干凈清矜,他不喜她的亂象,也不想被她身上的氣息沾染周身。
但姬月偏要借藥行事,令他不快。
這份細小卑微的惡念,終是在謝京雪的觸碰之下瓦解。
姬月不得不承認,她得到了一些前所未有的快意。
凡是被謝京雪撫過之處,都覆上了解燥的涼意。
如沙漠里供旅人解渴的甘露,逼她不斷汲取。
姬月細細碾著,無助地懇求他的施恩。
比起纖長冷硬的手指,她更喜歡挨蹭謝京雪手腕上那顆溫潤如玉的骨珠。
謝京雪的手腕皮肉很細膩。
腕骨的大小也很合適,肌膚質地嫩滑。
被姬月泌出的粘稠汗液一裹挾,骨節融化了,喪失鋒芒。
變得不再嶙峋,不至于硌到她,或是弄傷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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