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姑姑送姬月回到客舍,又喊來幾名謝家親衛,命他們巡哨換崗,好生照看客舍里的世家女郎,切莫出現任何差池。
今晚當真是兵荒馬亂,好在姬月順順利利回到了寢房,沒有引起旁人的注意。
喜燕早早被徐姑姑派來的丫鬟安撫過了,她瞧見姬月回房,忙捧去一碗熱騰騰的核桃牛乳,供自家姑娘壓壓驚。
“方才那位……便是長公子跟前的徐姑姑吧?”
姬月點點頭。
喜燕笑道:“長公子讓徐姑姑送姑娘回來,可見是對您上了心。”
姬月不知這些小道消息,但喜燕本就是丫鬟,平時姬月上課,她就往公灶、膳堂、茶水間里跑,多多少少都能聽到一些宅子里的私事。
這位徐姑姑可了不得,丈夫是塢堡大管事,又在大夫人仙逝后,一手照看謝京雪長大。平日出門在外,任誰都得給她幾分薄面,便是謝家各房夫人,見了徐姑姑也得打一聲招呼,不敢將她當成普通奴仆一般差遣。
這等貴奴,竟親自護送姬月回院,當真是羨煞旁人。
喜燕為姬月感到高興,她壓住笑容,竊喜道:“姑娘真厲害,竟能得長公子青眼!還好徐姑姑辦事牢靠,剛才派遣親衛,也借了戍守世家貴女的名頭,沒讓人知道她專為二姑娘而來。”
說完,喜燕頗感遺憾:“要是讓大姑娘他們知道,還不得把鼻子氣歪了!”
喜燕有種翻身做主的暢快,她嘿嘿笑了幾聲,又覺得太過小人得志,忙斂了笑容,服侍姬月躺下。
喜燕看到姬月手上的傷,心里擔憂,又給她請來了醫婆看病。
好在掌心的傷勢不重,姬月體內的藥毒也散盡了。
確認身體并無大礙后,姬月渾身癱軟地躺到床內。
枕頭散發日光的馨香,她翻了個身,埋頭就睡。
昏過去的檔口,姬月牽動膝蓋,忽覺腿間發酸,隱有刺痛。
她驟然驚醒,想到此前圣池發生的旖旎秘事。
當時姬月通體舒坦,覺不出什么。
事后,她倒是記起那些孟浪的捱蹭。
謝京雪雖若即若離,可他不喜她太過張狂,最起初的有一瞬,他下了黑手。
揉得頗重……也不知有沒有破皮。
姬月莫名想起那只堅勁纖長的手,輕嘆一口氣。
姬月翻身起來,給自己涂抹了一層軟膏。
止痛以后,她再度上榻,咚一聲倒在安神藥枕上,安心睡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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