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奴明白!一定辦妥!”
隨即轉身,像一道幽靈般再次融入夜色,直奔大理寺方向。
林維舟獨自留在書房內,窗外夜色更濃。
他臉上的肌肉微微抽搐,親手葬送弟弟和眾多世家子弟的性命,這抉擇無比痛苦,但為了林氏一族,為了整個世家集團的存續,這是唯一,也是必須付出的代價!
他深吸一口氣,眼中重新恢復了古井無波的深沉。
死無對證!對,只要人死了,南宮葉云和南宮星鑾就算明知是世家動的手,沒有確鑿證據,也無法輕易對盤根錯節的各大世家發動全面清洗。
這場博弈,還未結束!只是變得更加殘酷和隱蔽了。
另一邊,南宮星鑾踏著夜色回到了皇宮,步履生風地走向金鑾殿。
殿內燭火搖曳,將伏案疾書的南宮葉云籠罩在一圈光暈中,朱筆劃過奏折的沙沙聲,是這片寂靜里唯一的聲響。
“皇兄。”人未至,聲已到。南宮星鑾剛剛走到金鑾殿門口,聲音就已經在大殿內回蕩。
南宮葉云并未抬頭,目光依舊流連于奏章之上,只淡淡應了一聲:“嗯。事了了?”語氣平緩無波,仿佛一切盡在掌握。
南宮星鑾大步踏入殿內,玄黑蟒袍的下擺帶起一陣微涼的夜風,引得近處的燭火一陣輕顫。
他帶著一身未散的肅殺之氣,略顯疲憊地在一張紫檀木椅上坐下,順手拿起旁邊小幾上尚溫的茶盞,仰頭飲盡,方才開口,語氣帶著一絲功成的冷峭:
“人贓并獲,一個沒少。現在,‘蛛網’正押著那幫蠹蟲前往大理寺。只待身份核驗完畢,鐵證如山,看那些世家還如何狡辯。”
直到此時,南宮葉云才緩緩擱下手中的朱筆,抬起了頭。
燭光映照下,他的面容帶著一絲倦意,可那雙深邃的眼眸卻銳利如鷹隼,仿佛能洞穿人心。
“行。瑯琊王氏的人,可在其中?”他問得直接,顯然對此尤為關注。
“沒有。”南宮星鑾放下茶盞,發出一聲輕響,嘴角勾起一抹譏誚。
“那群老狐貍一開始看不上王啟元,直到最后商議要硬闖宮闈,卻無人愿當那出頭鳥時,才想起王啟元這把‘現成的刀’。
可惜!
還沒來得及用上。”
“哼,”南宮葉云聞,發出一聲冰冷的嗤笑,指尖在御案上輕輕一點,“這群老狐貍。”
“那這樣,我們還對王啟元下手嗎?”南宮星鑾問道。
話音落下,金鑾殿內陷入了一片突如其來的寂靜。
燭火噼啪一聲輕響,爆開一朵燈花,映得兩人臉上明暗不定。
南宮葉云沒有立刻回答,他深邃的目光從南宮星鑾臉上移開,投向殿內搖曳的燭影,似乎那跳動的火焰中藏著難解的答案。
就在這片沉默幾乎要凝結成實質的時候,殿外突然傳來當值老太監略顯倉促又帶著驚疑的傳話聲,打破了凝滯的氣氛:
“陛下!瑯琊王氏家主,王啟龍于宮門外求見!”
這一聲通報,如同平地驚雷,猛地炸響在寂靜的金鑾殿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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