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目光灼灼,帶著年輕人的銳氣與決心,
“書珩愿憑手中劍、胸中謀,為王爺效力,在軍中掙得功名!懇請王爺給書珩一個機會,一個不靠聯姻,也能證明鄒家忠誠和價值的機會!”
書房內陷入短暫的寂靜,只有燭火搖曳發出的輕微噼啪聲。
南宮星鑾靜靜地看著跪在地上的少年,稚嫩的臉上看不出喜怒。片刻后,他才緩緩開口,聲音平靜無波:“站起來說話。”
待鄒書珩起身,南宮星鑾才繼續說道:
“你父親的選擇,是世家族長最慣常的思維,求穩,求可控。他將穎兒嫁入王府,鄒家便與本王,與皇室,有了最直接的血脈聯系,在他看來,這是最牢固的捆綁。”
他的話語冷靜得像在分析棋局,而非談論一場關乎多人命運的婚姻。
“而你,選擇了一條更難走的路。”
南宮星鑾的目光銳利起來,“你想用軍功實績說話。志氣可嘉。但你想過嗎?
你若在軍中毫無建樹,或者進展緩慢,你父親,乃至整個鄒家,會如何看?本王又憑什么,要為了你一個人的志氣,放棄一個能立刻穩住一個世家的、看似更‘穩妥’的方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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鄒書珩迎著那審視的目光,毫不退縮:
“書珩愿立軍令狀!若不能在軍中有所作為,甘受任何處置!
至于王爺的信任……書珩不敢空口奢求,只求王爺能給書珩一個證明的戰場!北境、西陲,無論什么地方,
書珩愿往!”
南宮星鑾的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,發出規律的篤篤聲,似乎在權衡。良久,他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、與他年齡極不相符的深邃笑容。
“軍令狀倒不必。不過,本王可以給你這個機會。”他站起身,雖然身高尚不及鄒書珩,但那氣勢卻仿佛在俯視,
“聯姻之事,本王不會立刻答應,但也不會明確回絕。它會懸在那里,讓你父親有所期待,也有所忌憚。”
他走到鄒書珩面前,仰頭看著他,眼神銳利:“而你,鄒書珩,本王需要一人來替我操練一支奇兵,你···可愿?”
“奇兵?”
鄒書珩微微一怔,這個提議完全出乎他的意料。
他本以為會被派往邊軍,從底層一步步爬起,卻沒想到王爺直接給了他一個獨立練兵的機會。這信任來得太快,也太重。
“是,奇兵。”南宮星鑾踱回書案后,用手攤開一張粗略的輿圖,指向京城外某處隱蔽的山谷,
“地點,本王已選好。人員,初步定為三百人,皆由‘蛛網’從各地遴選的身世清白、或有特殊技藝、或心志堅韌之輩。他們或許并非傳統意義上的軍中好手,但各有潛能。”
他抬頭,目光如炬,看向鄒書珩:“本王要的,不是堂堂正正之師,而是一把能潛入陰影、執行特殊任務的尖刀。
刺探、破壞、奇襲、護衛,乃至……清除。這支軍隊,需絕對忠誠,只聽命于本王一人。而本王,需要一個人,來替我將這群散沙,淬煉成鋼。”
十歲孩童的話語,卻勾勒出一支冷酷暗衛的藍圖。
鄒書珩感到一股寒意夾雜著熱血涌上心頭。
這絕非輕松的差事,這是要將自己徹底綁在逍遙王的戰車上,成為他最隱秘的利刃。風險巨大,但若能成功,他所掌握的力量,將遠超一個普通邊軍將領。
“如何訓練,用什么方法,本王不管。”南宮星鑾的語氣帶著絕對的信任和冷酷的務實,
“本王只要結果。一年,書珩,本王給你一年時間。一年后,本王要看到一支初具雛形、可堪一用的力量。你可能做到?”
壓力如山般襲來。訓練一支完全陌生的部隊,還是以如此苛刻的標準,在一年內完成……鄒書珩深吸一口氣,腦中飛速盤算。
這需要極高的練兵才能,需要嚴苛到極致的紀律,更需要……讓那群背景各異的“奇才”歸心的手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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