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南宋江湖沒有陸地神仙。
天人境高手也極少。
西毒歐陽鋒和北丐洪七公是大宗師,沒到天人境。
他們是南宋五絕之一。
五絕實力相當。
歐陽鋒和洪七公沒到天人境,其他三人也沒到。
“走吧。”
陳鳴說。
“去哪?”
完顏萍問。
“去嘉興城,陸家莊。”
陳鳴說。
他離開陸家莊很久了,必須回去看看。
“好。”
完顏萍和耶律燕都點頭同意。
回陸家莊需要兩匹馬。
沒有馬,他們無法及時到達。
用輕功和凌波微步趕路不現實。
用傳送鑰匙傳送也不行。
傳送位置不準,他們可能到不了陸家莊,甚至更遠。
“你們去村里找找誰家有馬。”
“找到就買下來。”
“我們在村口集合。”
陳鳴對完顏萍和耶律燕說。
“好。”
完顏萍和耶律燕答應后,各自走進村莊。
陳鳴也選了另一條路進村。
陳鳴打聽到,這個村子叫牛家村。
陳鳴在村里轉了一圈,沒找到馬。
片刻之后。
陳鳴、完顏萍、耶律燕在村口重聚。
“村里沒馬了?”
陳鳴失望地問。
“不。”
耶律燕說,“村里有戶人養了匹馬,但只有一匹。
我想買,主人死活不賣。”
“帶我去看看。”
陳鳴驚訝地說。
在這窮山村里,能有匹馬已經不容易了。
耶律燕帶著陳鳴和完顏萍來到村西的一戶人家。
三人推開門,走進院子。
院子挺大,但房子很破,只有兩間快塌的茅草屋。
院里有個穿粗布衣服的女子,背對著他們喂馬。
“你又來了?我明確說過,這匹馬不賣。”
女子聽見腳步聲,沒有回頭,繼續喂馬時說。
“你出個價。”
陳鳴直接說。
農民生活困難,陳鳴不想搶奪他們的東西。
搶奪農民的財產,和畜生沒區別。
“給再多錢也不賣。”
女子堅決地說。
“十兩!”
“不賣!”
“一百兩!”
“還是不賣。”
“一千兩。”
聽到一千兩,女子很震驚。
一千兩是很大一筆錢。
這筆錢足夠買幾十匹馬,不只是一匹。
這人花一千兩買馬,肯定瘋了。
完顏萍和耶律燕也很驚訝。
完顏萍家里窮,從沒見過這么多錢。
耶律燕是蒙古丞相的女兒,也覺得花一千兩買馬太荒謬。
陳鳴為人高調,花錢大手大腳。
陳鳴現在非常有錢,雖然不是最富有的,但也財富驚人。
對他來說,一千兩銀子就像別人眼里的十兩銀子那么少。
北宋的銀票在南宋不能用。
但這個問題很容易解決,他可以讓巫行云、李秋水把銀票換成金銀。
金銀在整個綜武世界都能用。
那個女子突然回頭,看到陳鳴的臉后,愣住了。
陳鳴長得非常英俊,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,看起來很友善。
陳鳴看到那女子的長相后,也愣了一下。
這女子雖然穿著粗布衣服,但長得非常漂亮。
她二十多歲,五官精致,明眸皓齒,容貌絕美,身材豐滿。
她穿著粗布衣服,卻無法掩蓋她出眾的氣質。
她的容貌比完顏萍和耶律燕更美。
這個偏遠的農村里竟然有如此美麗的女子。
陳鳴能確定,這位女子不僅容貌美麗,還是一位身懷絕技的武林高手。
這位女子確實不是普通人。
“公子,一千兩白銀可以買幾十匹好馬,你為什么非要我這匹老馬?”
“我不是不肯賣,這馬跟我很多年了,就像家人一樣。
賣掉它,我就一個人了。”
那女子說話溫和,耐心地向陳鳴解釋原因。
“你父母還健在嗎?”
陳鳴問。
“我從小父母雙亡。”
“是養父養大了我,但養父也已經去世多年了。”
那女子嘆了口氣,聲音凄苦,讓人聽了心碎。
“恕我直。”
陳鳴立刻明白這個女人生活很艱難。
在戰亂不斷的時代。
一個女人,尤其是漂亮的女人,獨自活下去非常困難。
她幸好住在偏遠的村莊里。
如果在大城市,以她的美貌,早就成了壞人下手的目標。
“沒關系,我見得多了。”
那女子笑了笑,笑容很美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陳鳴問。
“我叫穆念慈。”
那女子回答。
“穆念慈?”
陳鳴很驚訝。
在這個世界里,楊過的母親其實是秦南琴,不是穆念慈。
穆念慈和楊康也沒有感情。
他們確實認識,但沒動過心。
穆念慈其實很討厭楊康。
穆念慈雖年過三十,但看起來像二十多歲,容貌依舊年輕。
穆念慈看到陳鳴,沒有急著趕路。
他淡淡一笑說:“天黑了,我們能借住你家一晚嗎?”
穆念慈面露難色。
她一個女人,讓三個陌生男人住家里不合適。
陳鳴說:“放心,我們不會白住。”
他遞過一個沉甸甸的銀元寶:“這是一百兩銀子,你先收著。”
穆念慈愣住了。
這一百兩銀子足夠在客棧住半個月。
這位公子出手闊綽。
穆念慈這些年獨自生活,非常貧窮,家里缺衣少食,窮到了極點。
人活著總要吃飯,要維持生活。
穆念慈不喜歡錢,但看到這么多銀子,她還是心動了。
“我家窮,房子破,你們住不慣的。”
她看陳鳴穿得華麗,氣派大方,花錢又狠,肯定是富家子弟。
她的房子確實很差,她也怕陳鳴他們受不了。
“沒關系,我們不挑。”
“江湖人什么苦都吃過,住山洞都行。”
“總比山洞暖和點。”
陳鳴笑著說。
“那行,你們跟我來。”
穆念慈收下銀子,帶著陳鳴、完顏萍和耶律燕走進屋里。
這里只有兩間草屋,窗戶用破布和草隨便擋著。
這樣的窗戶,一是透不進光,屋里很暗;二是擋不住風,屋里冷得很。
這間屋子在嚴冬里根本無法居住。
古代貧苦農戶確實就住在這樣的破房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