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起來吧。”
王語嫣輕輕抬起手,讓他們站起來。
陸無雙和程英站起后,陸無雙忍不住好奇心,興奮地問:“師父,剛才您用的什么武學?”
“我剛才用的是擒龍功。”
王語嫣平靜地答復。
“擒龍功?”
“這名字聽起來就非常厲害。”
陸無雙緊盯著王語嫣。
“確實不簡單。”
“既然能降龍,那么摘取蓮子當然不在話下。”
王語嫣依然嚴肅地說著夸張的話。
以往,王語嫣并不是這樣。
但是,和陳鳴相處久了,她不自覺地模仿了陳鳴的一些習慣。
“哇!”
“這種神功真是讓人震撼!”
“師父,您能教給我嗎?”
陸無雙眼中充滿了崇敬。
“不可能。”
這門絕學極其深奧,你們無法輕易掌握,我先教你們一些基礎武技作為入門。
王語嫣說。
擒龍功的修煉方法簡單,但對內功修為和內力的控制要求非常高。
“我們屬于歡喜宗。”
“這位是歡喜宗宗主,快過來參見。”
王語嫣介紹。
陸無雙和程英看向陳鳴,嚴肅地行了一禮。
“不用多禮!”
“你們繼續摘蓮。”
程英和陸無雙聽后,重新投入到摘蓮蓬的工作中。
陳鳴則依舊舒適地躺在王語嫣腿上,享受著她的照顧。
“宗主,你在看什么?”
突然,王語嫣發現陳鳴的目光一直停在岸邊,她也自然而然地望向那里。
岸邊柳樹下,一位身材豐滿、容貌秀美的道姑站在那里。
“宗主,難道你喜歡這道姑?”
王語嫣戲謔地笑問。
陳鳴沒有明確表態,只是靜靜地注視著。
木婉清輕笑說:“既然宗主看重,我愿意去捉她,讓她加入歡喜宗。”
“你打不過她。”
陳鳴直截了當地說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我現在已經是宗師初期水平,在南宋幾乎無人能敵。”
木婉清自信地說。
“她要贏你不容易,但你想贏她,也很難。”
陳鳴接著說。
“那我能贏嗎?”
王語嫣好奇地問。
“你贏她沒問題。”
陳鳴回答。
“她到底是誰?”
木婉清追問。
“她是南宋江湖知名的赤練仙子,李莫愁!”
陳鳴平靜地說。
“原來是她!”
陳鳴、王語嫣、木婉清來到南宋一段時間,這段時間里,他們多次聽到赤練仙子李莫愁的名聲。
李莫愁,江湖聞名喪膽的狠辣女子,此刻獨自站在岸邊,長久地凝視,注意到了陳鳴、王語嫣、木婉清三人。
她親眼目睹了王語嫣運用擒龍功的高超技藝,以及程英、陸無雙拜師的場景。
即使是李莫愁,看到王語嫣施展的武學,也忍不住為之動容,這種武學極為罕見。
在江湖飄泊多年,李莫愁從未見過有人能使出這樣的武學。
“這女子實力強大!”
她心中暗自驚嘆。
“但我在江湖中行走,卻從未聽說過她的名字。”
“她身邊的兩人,我也覺得陌生。”
“聽她的話,她們應該是歡喜宗的人。”
“她們應該是從南宋之外遠道而來的。”
李莫愁心中推斷。
她在江湖上闖蕩已久,對神雕洲的門派了如指掌,卻從未聽說過歡喜宗。
歡喜宗的位置只能是在神雕洲之外的其他大洲。
在這個綜武世界,每個洲的人都明白,除了他們自己的洲,還存在其他大洲。
但因為大洲之間距離遙遠,交通道路不通暢,交通設施也不便利,所以各洲居民很少互相往來。
即使武學高手,也很少會跨足其他大陸。
李莫愁冷冷想道:“希望他們的到來不會打亂我的計劃。”
“這一次,我一定要把陸家徹底消滅!”
李莫愁眼中閃過冷漠的殺意。
她此行的目標,就是摧毀陸家。
想到這里,她立刻掉頭,堅決地離開。
王語嫣看著李莫愁帶著殺意離去的背影,驚訝無比地問:“就這樣走了嗎?她剛才不是釋放出了強烈的殺氣,難道她要去殺人?”
“她計劃殺光你徒弟陸無雙的全家。”
陳鳴語氣平靜地說。
“什么?”
王語嫣震驚不已。
“我們必須立刻去陸無雙家,阻止李莫愁。”
“好的。”
陳鳴點頭,毫無表情地說,“正好無聊,去陸家莊看看。”
話音剛落,陸無雙和程英帶領陳鳴、王語嫣、木婉清直奔陸家莊。
“這就是我的家!”
陸無雙和程英帶著陳鳴三人來到一座壯觀的莊園門前。
這座莊園氣派非凡,引人注目。
但莊園門口戒備森嚴,二十多名武裝士兵嚴陣以待,氣氛緊張如臨戰場。
他們每個人的臉上都流露出焦慮和不安。
莊園大門和墻壁上布滿了數十個血跡斑斑的手印,異常恐怖。
這些手印,每一道都代表莊園里失去的生命。
數十個血手印,揭示了一場意圖消滅陸家莊的陰謀。
“王叔,到底發生了什么?”
陸無雙和程英都感到震驚,臉色突變。
“兩位小姐,你們終于回來了。
家里出了大事,老爺特別交代,你們一回來就必須去見他,立刻去吧。”
王叔的目光從陸無雙和程英身上掃過,然后停在陳鳴、王語嫣和木婉清身上。
“他們是誰?”
王叔問道。
“我們今天去荷塘采蓮,遇到了一位新師父。”
陸無雙回答。
“這位是我的師父,其他兩位是師父的師兄弟。”
陸無雙進一步解釋。
聽到陸無雙有了新師父,王叔雖然驚訝,但沒有過多追問,點頭說:“你們快進去吧。”
陸無雙、程英、陳鳴、王語嫣、木婉清隨即走進了陸家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