巫行云清楚知道陳鳴指的是誰。
李秋水這個卑鄙的家伙,竟敢上門挑戰!
“哈哈!”
“師姐,我終于找到你了!”
一聲女子的笑聲緊隨其后。
瞬間,一道宛如雪花般的白影輕盈飛來,最后輕輕地落在屋檐上,從高處冷冷地注視著巫行云。
陳鳴,她完全沒去理會。
這個人,正是李秋水。
李秋水穿了一件白色長裙,長發在風中飄揚,臉上覆蓋著白綢,遮住了她的真面目。
但是,她的身形優雅,裙擺隨風飄動,就像一個凌波微步的仙女。
從外表看,李秋水無疑是個絕世美女。
陳鳴的目光投在李秋水身上,雖然她臉上蒙著白綢,但他的目光猶如利箭,直接穿透薄紗,看到了李秋水的臉龐。
李秋水的五官精致,皮膚白皙,和王語嫣、馮青衣驚人地相似。
李秋水的臉頰上留下了幾道血痕,破壞了她的美麗,使她的面頰顯得猙獰。
李秋水用白綢遮面,是因為這些傷痕。
這些傷痕是天山童姥造成的。
因此,李秋水對巫行云懷著深深的怨恨。
巫行云毀了她的容貌,對重視美貌的李秋水來說,這等于奪走了她的生命。
所以,李秋水想盡辦法要置巫行云于死地。
“師姐,你這身打扮真特別。”
看到巫行云穿著粉色蕾絲連衣裙,李秋水皺起眉頭,語氣里充滿了嘲諷和輕蔑。
“我穿什么是我的自由,你沒資格管!”
巫行云冷硬地回答。
“你竟然敢不躲藏,這出乎我的預料。”
李秋水以為巫行云會躲藏起來,等功力恢復后再出現。
但巫行云并沒有這么做,李秋水輕易地找到了她。
這讓她感到意外,也興奮不已。
“師姐,時間飛逝,我們已多年未見,我對你的思念,如同不斷涌動的江水。”
李秋水輕聲說道,她的聲音依然美妙動聽。
“你大概巴不得我早點死去。”
巫行云冷冷地回應。
“師姐這樣說,恐怕會傷到我這個妹妹的心。”
“我聽說,你的手下想要背叛你,你正值恢復青春之際,所以我特意來此,一方面為你慶祝,另一方面幫你解決那些叛逆的手下。”
李秋水平靜地說。
“李秋水,別再假模假樣了。”
“我們斗了這么多年,我還能不了解你的性格嗎?你肯定是算準了我功力消失的時刻,想要趁機攻擊我。”
巫行云語氣嚴厲。
李秋水沒有辯駁,只是輕嘆:“師姐,你堅持這么想,我無法改變你的看法。”
“哈!
李秋水,你的如意算盤打錯了,這次不會如愿。”
巫行云冷笑,嘲諷地說,“你本該半個月前就來這里,卻沒料到會被烏老大意外抓走,讓你撲空,找不到我。”
“現在找到我又有什么用?”
李秋水冷漠回應。
“時機已失,如果在半月前找到我,你或許能輕易殺了我。”
“但現在,太晚了,你不能再打敗我!”
巫行云自信地說。
李秋水一愣,然后注意到巫行云旁邊的少年,之前她忽略了他。
她輕笑,譏諷地說:“是因為你旁邊的這個小情侶嗎?”
“是的。”
巫行云未加思索便脫口而出,話一說完,立刻感到不妥,她的臉頰頓時染上一抹紅暈。
李秋水把陳鳴稱作她的小情侶,巫行云毫不猶豫地默認了,好像陳鳴真的是她的小情侶一樣。
哼!
“師姐的臉紅了,顯然,她對這位小戀人有了感情。”
李秋水輕聲笑著,語氣中帶著明顯的嘲笑和譏諷。
“你叫什么?”
李秋水目光隨意地掠過陳鳴,不感興趣地問。
她注意到陳鳴年輕,推測他的武功不會太高,因此對他不太重視。
“陳鳴!”
陳鳴平靜地答道。
“這是我和巫行云之間的私事,你最好不要干涉!”
李秋水語氣堅定。
“但我不能答應。”
“因為我是逍遙派的掌門!”
陳鳴微微一笑,然后舉起拇指,拇指上的掌門扳指在李秋水面前顯眼地晃了晃。
“逍遙派掌門扳指在你手里?這絕不可能。”
李秋水看到陳鳴的扳指,臉色驟變,直接發問。
“無崖子死前,親手將這枚扳指交給我,指定我當逍遙派掌門。”
陳鳴回答。
“無崖子死了?”
李秋水變色。
沒錯,無崖子已經死了!
無崖子死時,將這枚扳指交給我,指定我當掌門,所有逍遙派弟子都必須服從我的命令。”
陳鳴語氣堅決地說。
“哈!”
李秋水輕蔑地笑了。
“你以為有了這枚扳指,我就會聽你的?你想得太簡單了。”
李秋水嘲諷地說。
“這么說,你拒絕遵從掌門的命令?”
陳鳴語氣冷硬,追問。
“先把扳指給我,我要親自檢查它的真偽。
如果扳指是真的,我會聽你的。”
李秋水平靜地笑著回答。
你絕不能被她的花巧語迷惑,她是在騙你。
一旦她拿到扳指,就會立刻占為己有,不會再歸還給你。”
巫行云立刻說道。
“師姐,你不必說得這么尖銳,把小妹說得那么糟糕。”
李秋水嘆息著回答。
“李秋水,你的真實面目我清楚得很!”
巫行云語氣尖銳地反問。
“你顯然已經決定不聽從我的指示了!”
陳鳴語氣嚴肅地說,話語中帶著冷意。
“一個涉世未深的新人,竟敢命令我服從你的指令?”
李秋水語氣尖銳地回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