讓店小二手忙腳亂,感到委屈。
這時,一個長得不好看的佛門中人,背著一個大竹簍,走進店里。
此人一出現,阿紫的目光立刻亮了起來,眼中閃過一絲狡黠。
“您要點什么?”
店小二趕緊問。
“一碗清湯面。”
小師傅選了個位子坐下,點了一碗簡單的清湯面。
“您的清湯面。”
很快,店小二端來了一碗熱騰騰的清湯面。
“小師傅,你從哪里來?”阿紫笑著問。
“我從少林寺來!”小師傅大聲回答。
“少林寺。”
“你的武功一定很厲害!”
阿紫聽說小師傅來自少林,立刻興致勃勃,滿臉笑容地開玩笑說。
“我的武藝還不到家,讓施主見笑了!”
小師傅雙手合十,臉上露出害羞的表情,謙虛地回答。
陳鳴看到些人打扮,立刻認出他,這就是最近下山的虛竹。
虛竹現在的武藝確實還不夠精湛,甚至比不上三流的武者。
擂鼓山的棋局大會,原本應該是虛竹的好機會。
但是,陳鳴既然已經參與,那么機會就應該屬于他。
“小師傅,出家人不能說謊,否則會下地獄,你剛才明顯就是在說謊!”
阿紫臉色突變,嚴厲地指出。
小師傅聽了,臉色稍微一變,馬上搖頭否認:“我絕對沒有說謊。”
“我聽說,少林寺的僧人如果沒有練就高強武藝,不能私自下山,以免損害少林寺的名聲。”
“你剛才說你是少林寺出身,卻又說自己的武功一般,這明顯是行不一致。”
阿紫質疑道。
“女施主,你誤會了。”
“我從小學在寺廟修行,對武功沒有深入學習,只懂一點皮毛。”
“我能下山是因為跟著師叔祖,但我們在路上分開了。”
小師傅誠懇地說。
“小師父,怎么稱呼?”阿紫好奇地問。
“我是虛竹。”
“那你這次下山有什么事?”阿紫繼續問。
“少林寺將在九月九日舉行武林大會,我們這次下山是為了發英雄帖,邀請武林人士參加。”
虛竹鎮定地解釋。
“武林大會要開始了嗎?”
陳鳴眼中閃現興奮。
距離九月初九還有幾個月。
幾個月后,武林大會即將開場。
陳鳴對這場武林盛事充滿期待。
“小師父,你的英雄帖發完了嗎?”
阿紫笑容滿面地問。
“沒有。”
“我聽說,擂鼓山上聰辯先生布置了珍瓏棋局,到時候江湖中人都會聚集那里。”
“所以,我打算去擂鼓山,一邊發英雄帖,一邊尋找師叔祖。”
虛竹第一次下山,性格單純,不懂得世俗,阿紫問什么,他就老實回答。
“虛竹師父,給我一張英雄帖吧。”
阿紫笑得甜美。
“女施主,這帖子上寫著名字,不能隨便送人。”
虛竹嚴肅地拒絕。
阿紫隨即拿起桌上的一盤香氣四溢的牛肉,輕盈地走到虛竹桌邊。
把牛肉盤子放在他面前,笑容滿面地說:“虛竹小師父,給我一張英雄帖,我立刻請你吃牛肉,怎么樣?”
虛竹聽后,臉色一變,雙手合十,坦誠地說。
“不能吃葷腥,你要我吃這個,就是讓我破戒。”
阿紫夾起一片牛肉,戲謔地送到虛竹嘴邊,笑著道:“這里沒人看見,偷偷吃一片沒關系。”
虛竹堅決地閉緊牙關,絕不品嘗,臉上顯出委屈和不自在。
“算了,不吃就算了。”
阿紫失望地嘆了口氣,把牛肉放回盤里。
突然,她眼睛一亮,驚喜地喊:“那個老人,難道是你的師叔祖?”
虛竹正背對著門口,聽到阿紫的喊聲,立刻轉身看向門口。
這時,阿紫迅速地夾起一片牛肉,悄無聲息地藏進了湯面的最下面。
把牛肉湯慢慢地倒進了清清亮亮的面里,輕輕攪和了幾下。
虛竹回頭看了看,發現門外靜悄悄的,一個人都沒有。
他不禁撓了撓頭,迷迷糊糊地問:“女施主,我師叔祖到底在哪里呢,門外一個人影都沒有啊。”
“可能我真的看錯了。”
“咱們剛才光顧著聊天,面條都要涼了,你快吃吧。”
阿紫溫柔地提醒著。
“我確實是餓了,那就不客氣了,吃完飯還得繼續趕路。”
虛竹點了點頭,拿起筷子就開始吃。
虛竹吃得挺香的,吃著吃著感覺越來越好吃了。
清湯面他經常吃,但這次的味兒特別不一樣。
沒一會兒,大半碗面就進肚了。
突然,虛竹嚼到了一塊軟軟的東西。
他趕緊停了下來,把嘴里的東西吐出來,發現碗里居然有一塊肥美的牛肉,已經被他咬掉了一半。
“小師父,你違反了戒律,吃了肉。”
阿紫用手指著牛肉,開心地笑個不停。
“你為何要讓我陷入不義的境地?”
虛竹立刻臉色蒼白,神情極為哀傷。
他趴在桌下劇烈嘔吐,試圖把牛肉完全排出,但這并不可行。
“即使吐出來,也已經太遲。”
“這碗里的湯已經吸收了牛肉的精華,你不是也嘗過湯了嗎?”
阿紫得意地笑。
“女施主,你為何對我如此狠毒?”
虛竹苦著臉,低聲嘆息,隨即雙手合十,低聲祈禱。
“我今天被迫破戒,是被他人陷害,希望不要將這算作罪過。”
“如果我死,不要讓我墮入地獄。”
阿紫聽后,輕蔑地笑了:“小師傅,是否受陷害不重要,破了戒就是有罪。你死后,肯定要下地獄。”
虛竹一顫,立刻提起竹筐,沖出門去。
“別急著走!”
阿紫在后面叫道。
虛竹卻加快腳步,轉眼間消失在門外。
陳鳴見了,露出一絲滿意的微笑,沒有阻攔。
李紫云卻皺了皺眉,心里覺得這少女實在太過頑皮。
阿紫看著虛竹那狼狽的背影,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。
突然,阿紫的表情大變,目光緊緊盯著走進飯店的那個人,臉色立刻變得極為難看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