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冤枉,我從未傷害過馬副幫主,他的死,與我無關。”
白世境情緒激動地為自己辯解。
“白世境一貫品行良好,我堅信他是被冤枉的。”
一名丐幫長老立刻站出來,為他辯護。
“我也相信他是被人陷害。”
另一名長老立刻響應,表示支持。
“我絕不相信白世境會傷害馬夫人,更別提殺害馬副幫主,這肯定是有人故意栽贓。”
又有長老站出來,為白世境辯護。
白世境在丐幫中向來正直,因此他人緣好,丐幫弟子大多支持他。
看到這一幕,陳鳴忍不住嘆息,認為丐幫弟子太天真。
喬峰既仁義又正直,但當他的契丹血統被揭露,就被貶為叛徒,大家不顧舊情將他逐出丐幫。
在陳鳴看來,丐幫除了喬峰,其他人都是傻子。
“大家先安靜!”
徐長老一聲斷喝,場面立刻安靜下來。
徐長老語氣堅定地說:“這紙條上說的,白世鏡謀害馬大元的事,你們信不信?”
“不信!”
“這是明顯的栽贓,馬副幫主因自創絕技喪命,只有慕容復能使用這種招數,他的以彼之道還施彼身獨步武林。”
“所以,馬副幫主的死,肯定是慕容復干的。”
……
“所謂的丐幫大會,在我看來,就是一場荒唐的鬧劇!”
話音未落,陳鳴便插話了。
“你是誰?”
徐長老直視陳鳴,語氣中帶著詢問。
“這位是我的大哥,歡喜宗的宗主,陳鳴。”
陳鳴還未回答,喬峰已經搶答,為陳鳴揭示了身份。
“大哥?”
聽到喬峰稱呼陳鳴為大哥,丐幫眾人全愣住了,震驚之情顯露無遺。
喬峰的名號誰不熟悉?
他是江湖上聲名顯赫的丐幫幫主,北喬峰。
現在,竟然稱呼一個年僅十八九歲的少年為哥哥。
所有人都以為自己聽錯了。
喬峰直截了當地問:“陳鳴,你對這事的看法是什么?”
丐幫的人這才確認,喬峰確實把陳鳴當大哥看待。
丐幫的人對歡喜宗宗主的身份并不感興趣,他們只關心喬峰稱陳鳴為大哥。
“你們覺得,馬夫人有沒有可能出軌,和那個男人一起策劃殺害馬大元?”
“馬夫人出軌?”
“不可能。”
陳鳴的話讓大家驚訝,沒人相信。
白世鏡立刻反駁:“別信他的,他只是在胡說八道!”
陳鳴看向白世鏡,直接說:“你反應這么激烈,是不是你就是殺死馬大元的兇手?”
白世鏡急忙辯解:“我沒殺馬大元。”
“那馬夫人去世前,你在哪里?”陳鳴直接問道。
“我……”
白世鏡臉色一變,顯得語塞。
“你不好意思說,我就直接說了,馬夫人去世前,你在她房間,做了違背常理的事。”
陳鳴斷然指出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?”
白世鏡驚慌失措,未加思索就沖動地回答,話一出口便后悔。
他這句沖動的回答,無疑是自己承認了罪行。
喬峰目光銳利地盯著白世鏡,嚴厲地追問:“說清楚,馬大元的死,是不是你干的?”
白世鏡羞愧地低下頭,坦白承認:“是康敏迷惑了我,我才會殺害馬大元。”
“我被美色誘惑,錯誤地相信了康敏的話,鑄成大錯。”
“白世鏡,你真讓我痛心!”
喬峰嘆息,目光中充滿對白世鏡的絕望。
他和白世鏡曾情誼深厚,卻未料到白世鏡會做出如此喪失人性的行徑。
白世鏡不僅背叛,與馬夫人私通,還殘忍地殺害了馬大元。
“你謀殺了馬副幫主,罪該萬死!”
這時,全冠清突然發動攻擊,一劍刺進白世鏡的胸膛。
“噗!”
白世鏡被繩索束縛,無法動彈,面對全冠清的劍,無處可逃,心臟被刺穿。
白世鏡立刻死亡。
全冠清害怕白世鏡會揭露更多關于自己的秘密,因此先行下手,除掉了白世鏡。
丐幫的長老們看到全冠清對白世鏡的致命一擊,沒有多說什么。
他們清楚,即使全冠清不行動,白世鏡也會因為自己的罪行,受到丐幫的嚴厲懲罰。
“喬幫主,馬夫人雖然去世,但你身為契丹人的身份,仍然讓人心生疑慮。”
全冠清突然指責道。
“你們懷疑我契丹人的身份,那么丐幫幫主的位置,我寧愿不要。”
喬峰說完,立刻起步,朝杏子林外走去。
走了幾步,他摘下腰間的打狗棒,揮手扔出。
打狗棒穩穩地落在徐長老面前,斜插在地。
“喬幫主!”
“喬幫主!”
“喬幫主!”
丐幫眾人紛紛高聲呼喚,但喬峰對此充耳不聞,頭也不回地走掉了。
喬峰的身影剛剛消失不久,耳邊突然響起一陣急促的馬蹄聲,像夏日里的炸雷。
“糟糕!”
“喬幫主曾答應西夏一品堂的邀請,約定在惠山相見,我們丐幫沒有履行約定,現在他們找上門來了。”
一位丐幫長老語氣沉重地宣布。
眼前的情景!
杏子林四周涌出一大批一品堂的精英,密密麻麻,數量難以估算。
不僅一品堂的高手聚集,還有許多西夏士兵,將丐幫的人圍得水泄不通。
此刻。
西夏一品堂的領袖赫連鐵樹,在一群高手的護衛下,走到丐幫眾人面前。
陳鳴的目光穿透人群,直視西夏一品堂的各位高手。
他的視線中,慕容復的身影出現了。
慕容復身穿西夏將軍的戰甲,臉上戴著一副猙獰恐怖的面具。
他現在的身份,是西夏將軍李延宗。
“宗師后期。”
陳鳴心里默默評估著慕容復的武功水平。
慕容復的武功,已經到了宗師后期的境界。
這樣的功夫,在整個江湖中都算是頂尖的。
但是,和喬峰比起來,他的武功還差得很遠。
江湖上流傳著“北喬峰、南慕容”的說法,喬峰的武功,已經是公認的大宗師境界。
而慕容復,盡管也是宗師,卻只是停留在后期。
他們之間的差距,根本無法用距離來衡量。
喬峰的武功,每天都在進步,不斷增強。
相對地,慕容復卻四處閑逛,他的武功幾乎沒有進展。
這時,化名為李延宗的慕容復,也將目光投向了陳鳴。
當他看到陳鳴和王語嫣站在一起,陳鳴還牽著王語嫣的手,他的眼中立刻閃過一抹殺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