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紫云當然也認出了段正淳,她沒想到會在這里與段正淳重逢。
但她對段正淳極為冷淡,只隨意地看了一眼,沒有說話。
顯然,對段正淳過去的不忠行為仍耿耿于懷。
“我是歡喜宗的宗主陳鳴。”
“我們來天龍寺,目的是想借閱貴寺珍藏的六脈神劍劍譜。”
陳鳴說了此行的目的。
“歡喜宗?”
聽到這個名字,段正淳有些驚訝。
段正淳是經驗豐富的江湖老手,但對歡喜宗這個名字一無所知。
歡喜宗在江湖中無足輕重,是個無名的微末門派,所以他從未聽說過。
江湖上知名的大派數量有限,眾所周知,然而還有許多默默無聞的小門派。
這些小門派的陌生對他來說很正常。
陳鳴語氣平淡:“你不知道歡喜宗很正常,因為它才剛剛起步。”
段正淳的目光集中在陳鳴身上。
陳鳴看起來只有十七八歲,這么年輕就創立了一個宗派,聽起來實在不可思議。
誰能相信創立門派可以像兒戲一樣隨便。
段正淳這樣想并不奇怪,任何看到陳鳴這個年紀就自創宗派的人都會覺得這太荒唐。
江湖宗派的創始人都是武功高強的老手,絕非像陳鳴這樣剛入江湖的新人。
“紅棉,別胡來,立刻帶你的朋友離開,今天的事就當沒發生過。”
段正淳語氣嚴肅地說。
“這位是我們歡喜宗的宗主,我已經加入歡喜宗,必須服從宗主的命令。”
李紫云大聲回答。
陳鳴不再理會段正淳,直接轉身走向大殿里面。
“停下,否則別怪我不客氣。”
段正淳嚴厲地喊道。
但陳鳴沒有停下腳步的意思。
段正淳輕輕抬起食指,使用一陽指功夫,迅速向陳鳴點去。
“咻!”
陳鳴仍然不停步,身體里金光一閃,立刻啟動了金鐘罩,保護了自己。
段正淳的一陽指打在金鐘罩上,卻像打在柔軟的棉花上,立刻消散了指力。
“少林金鐘罩?”
“你到底是誰,怎么會學到少林寺的金鐘罩?”
段正淳吃了一驚。
少林寺的鎮寺之寶金鐘罩,在江湖上是眾所周知的存在。
但金鐘罩的修煉難度極大,少林寺的高僧中也少有人能修煉成功。
現在這個看起來只有十八九歲的少年,不可能修煉成金鐘罩。
陳鳴沒有回答,直接快速地拍出一掌。
段正淳無法躲避,被這一掌結結實實地擊中胸口,撞進了大殿里。
盡管段正淳是江湖上的高手,但和陳鳴比起來,差距明顯。
陳鳴輕而易舉地在瞬間擊敗了他。
考慮到鐘靈和木婉清的面子,陳鳴沒有對段正淳下殺手。
否則,那一掌足以讓段正淳受到重傷。
陳鳴走進大殿,李紫云、木婉清、鐘靈緊隨其后。
殿內修煉六脈神劍的六位僧人,看到段正淳被人震飛進殿,都感到驚訝。
他們認出擊敗段正淳的是個年輕人,震驚無比。
“年輕人,你為何傷害段正淳?”
本因語氣嚴厲地質問。
“我對貴寺的六脈神劍感興趣,想看一眼劍譜,希望六位大師同意。”
陳鳴直接回答。
“六脈神劍是我天龍寺的至寶,非我門人不能學。”
本因拒絕。
“我本不想與六位高僧交手,但你們不愿滿足我的愿望,我只能自己動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