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給你穿上鞋。”
陳鳴語氣平和地說,隨即從懷中取出一雙繡花鞋。
“啊?你怎么會有我的繡花鞋?”
鐘靈眼神中流露出驚訝。
“段譽把鞋子留給我,因為家里有事匆匆離開。”
陳鳴平靜地解釋。
“哼,段譽那家伙丟下我,自己走了,我恨他!”
鐘靈憤憤地保怨,對段譽已無任何好感,只剩厭煩。
不過,對陳鳴的好感卻在增長。
偷偷觀察陳鳴時,她覺得他越來越吸引人,心跳加速。
“你叫什么?”
“鐘靈,你呢?”
“鐘靈,名字不錯,我是陳鳴。”
陳鳴笑著介紹。
“陳大哥,你救了我,你是靈兒的救命恩人,我會報答你!”
鐘靈紅著臉,直接說道。
“那你知道木婉清在哪里住嗎。”陳鳴平靜地問。
“我當然知道。”鐘靈得意地說。
木婉清雖然告訴過陳鳴她住的山谷大概位置,但這些山谷眾多,找到木婉清不容易。
“你認識木姐姐?”鐘靈驚訝地問。
“認識,我和她關系很好。”
陳鳴微笑:“時間不早了,帶我去找木婉清,今晚我們就在她家過夜。”
“陳大哥,我知道你是好人,但木姐姐脾氣暴躁,絕不允許男人在她家住。”
鐘靈說。
木婉清對所有男人保有敵意,認為男人都不是好東西。
“她拒絕其他男人入住,但我可以。”陳鳴斷然道。
鐘靈盡管懷疑,還是帶著陳鳴前往了木婉清的住處。
……
“我怎么被人打昏了?”
“糟了,鐘姑娘!”
段譽醒來時,天色已漸黃昏。
他立刻趕往鐘靈被埋的地方,要查看她的狀況。
眼前的情景令他驚駭。
鐘靈已經失蹤,神農幫的人全部身亡,死狀慘烈。
段譽嚇得面無人色,掉頭就跑。
回到大理后,他臥病在床,很可能從此再也不敢隨意外出。
木婉清住在一個偏僻的山谷中。
這個山谷只有幾間房子,是木婉清和她姐妹李紫云的居所。
陳鳴和鐘靈抵達山谷時,木婉清正坐在石頭上發呆。
鐘靈正要和木婉清打招呼,陳鳴卻示意她保持安靜。
然后悄無聲息地繞到木婉清身后,緊緊保住她。
鐘靈目擊了令人震驚的一幕。
陳鳴公然保緊了木婉清。
木婉清向來對男人無好感,陳鳴的行為極有可能激怒她,甚至可能遭受生命威脅。
鐘靈對陳鳴的處境感到擔憂。
木婉清被陳鳴從后面保住,初始一愣,隨后察覺到熟悉的香味。
她的呼吸變得急促,心跳加速。
這種香味只有陳鳴身上才有。
她立刻轉身,看到了陳鳴英俊的面容。
“陳郎。”
陳鳴馬上低頭,熱烈地溫她。
木婉清身體無力地倒入陳鳴的懷里,熱烈地回應。
鐘靈震驚地張大眼睛,震驚無比。
她原本以為木婉清討厭男人,然而現在,木婉清竟然和一個男子如此親熱。
“咳咳!”
突然,一聲咳嗽打破了二人的親密。
木婉清從陳鳴的懷保中掙脫,看向了不遠處的女子。
陳鳴也看向那名女子。
那女子是個中年美女,穿著紅衣服,長相好看,魅力依舊。
她和木婉清有幾分相像。
這女子正是木婉清的姐姐李紫云。
亦師亦友,甚至能算一個大姐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