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衛國一走,廳內氣氛輕松不少。
但所有賓客看向葉辰的目光,已經截然不同。
先前是敬畏其醫術。
如今,還要加上對其恐怖武力的忌憚,以及……
周衛國!
這個年輕人,已經一躍成為省城最頂層圈子里,誰也不敢輕易招惹的存在!
張三生捋須笑道。
“葉先生,冰蘭小姐,今日讓二位受擾了。”
“改日,老朽定當另設盛宴,鄭重賠罪!”
葉辰搖頭:“張老太客氣了,此事與您無關。”
冰蘭也輕聲道:“張老不必放在心上。”
張三生點點頭,又寒暄幾句,這才轉身去招呼安撫其他賓客。
張無忌湊到葉辰身邊,眼中滿是崇拜。
“葉師,您太厲害了!”
“那可是十三死肖啊!”
“那可是黑獄的金牌殺手組合!”
“居然被您一個人全滅了!”
葉辰愣了一下:“黑獄是什么?”
“黑獄是東方最厲害的殺手組織!”
張無忌一臉激動的說道。
葉辰心中頓時詫異了起來……
趙天罡對付自己,居然請了殺手?
咋感覺……
自己又惹上麻煩了?
他深吸一口氣,問道:“怎么,想學?”
“想!”
“想!”
張無忌眼睛一亮,小雞啄米般點頭,“做夢都想!”
葉辰笑了笑。
“先把《黃帝內經》背熟了再說。”
張無忌臉一垮,頓時蔫了。
開什么玩笑?
他可沒爺爺那腦力,真背了,估計就是人走書還在了!
張魯走過來,對葉辰鄭重道。
“葉先生,趙天罡雖已伏法,但其殘余勢力不可不防。”
“我會密切關注省廳后續清剿行動,若有任何異動,會第一時間告知葉先生。”
“有勞張先生了。”葉辰客氣道。
“應該的。”
幾人又說了幾句,葉辰見冰蘭神色略顯疲倦,便向張三生一家告辭,與冰蘭一同離開了宴會廳。
走出酒店,坐進車內,冰蘭才揉了揉眉心。
“累了?”葉辰看向她。
冰蘭微微搖頭:“還好,只是沒想到,吃頓飯也能吃出這么多事。”
葉辰無奈一笑。
“樹欲靜而風不止,有些麻煩,躲是躲不掉的。”
冰蘭側頭看他,清冷的眸子里映著窗外的流光:“趙天罡最后說的……趙毅背后的人,你怎么看?”
葉辰握著方向盤,語氣平靜。
“兵來將擋,水來土掩。”
“不管他背后是誰,想動手……就得先掂量掂量自己的斤兩。”
冰蘭抿了抿唇,開口道。
“趙天罡能說出那番話,恐怕不是空穴來風。”
“萬事……還是小心一點好。”
“嗯,我會的。”葉辰點了點頭,“我先送你回家。”
“好!”
車子匯入車流,朝著壹號院的方向駛去。
……
與此同時。
東方某海域,一座私人島嶼。
茂密的棕櫚樹在夜風中沙沙作響,海浪輕柔地拍打著純白的沙灘。
露天無邊泳池畔,一個膚色黝黑的中年男人靠坐在寬大的沙灘椅上閉目養神。
他看起來約莫五十歲,左腿自膝蓋以下空空蕩蕩,但裸露的上身肌肉虬結,布滿了各種猙獰的傷疤,如同一條條蜈蚣爬在古銅色的皮膚上。
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胸口紋著的一只血色猙獰的鬼爪,爪尖仿佛要撕裂皮膚探出。
就在這時。
一個金發碧眼,穿著花襯衫的白人男子匆匆走了過來,臉色有些難看。
他在黑膚男人身旁停下,微微躬身,沉聲說道。
“堂主,東方分部那邊傳來消息……”
“十三死肖,在廈城的任務……失敗了。”
“全軍覆沒。”
堂主睜開了雙眼。
“全軍覆沒?”
“對方出動了大宗師?還是……官方的人插手了?”
金發男人臉皮緊繃,一字一頓地解釋道。
“根據現場模糊的情報,對方……只有一個人。”
“一個年輕人,叫葉辰。”
“十三死肖圍攻他,卻被一一擊敗,整個過程,不超過一分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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