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雪瑾這些天來所承受的痛苦,委屈和憤怒,全都化為了淚水和口水。
說什么也得讓南征哥哥坐在案幾上,她跪在地上。
給他展示下妖后的叼蟲小技。
如果不這樣做,她根本無法讓南征哥哥真切感受到,她對他的愛有多深!
“媽的。”
“這對不要臉的狗男女。”
“尤其是臭流氓,竟然忘記了老娘還在衣柜內。”
貼在衣柜內的那張畫皮,看著這慘不“人堵”的這一幕,心中憤怒的咆哮。
真想沖出去,對蕭雪瑾嬌喝一聲:“放開那個孩子,讓我來!”
砰,砰砰。
院門被敲響的聲音,雖然不高,可在午夜中卻顯得尤為刺耳。
嗯?
有人在叫門?
我他娘的,這又是誰來了啊?
輕撫著妖后秀發的李南征,虎軀一顫。
那尊妖后更是臉色一變,慌忙抬起了頭:“誰,誰會在三更半夜的,跑來你家?”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李南征趕緊把她從地上拉起來,說:“快,拿著你的衣服先躲在臥室內。”
如果不是確立了新的交往過關系——
如果不是確立了新的交往過關系——
無論是李南征還是蕭雪瑾,還真不在乎被人知道,他們兩個在三更半夜的共處一室。
為避免被蕭家和顏家所利用,李南征和蕭雪瑾在日常交往中,必須得保持正常關系。
愛的真辛苦——
蕭雪瑾抱著衣服,踮著腳尖踩著細高跟,沖進了臥室內。
這時候還真是把顏子畫給忘死了的李南征,手忙腳亂的收拾水杯。
蕭妖后進屋后,本能地蹲下來看向了床底。
“和老娘的反應,完全相同。”
“老天保佑,我這位好二嫂快點鉆床底,千萬別來衣柜里。”
“糟糕——”
那張畫皮的祈禱聲,并沒有起到效果。
只因妖后也嫌床底又臟,又涼啊。
躲在床上也行,但哪有躲在衣柜內更保險?
于是。
蕭妖后拉開右邊的衣柜門,麻利的鉆了進去。
在關門時,還對李南征比劃了個ok的手勢。
咚。
就在蕭妖后走到衣柜前時,才猛地想起畫皮的李南征,瞬間提在嗓子眼的那顆心,咚的落地。
衣柜是四開門的木頭衣柜,款式簡單并老舊。
單門單空間。
這樣躲在最左邊的畫皮,和躲在最右邊的妖后,就不用衣柜相逢了。
如果蕭妖后打開最最左邊的門——
是修羅場呢?
還是大型尷尬現場?
李南征根本不敢想,只是在快步出門后,抬手輕輕給了自己一個嘴巴。
怎么能忘記那張畫皮呢?
那尊妖后的熱情奉獻,可都被那張畫皮給看在了眼里。
“畫皮真要是看的話,那就太不要臉了。”
李南征心中嗶嗶著,來到了院門后,直接開門問:“誰啊?”
“是我。”
站在門前的黑影,說話的聲音很是嬌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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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夜都來了。
祝大家傍晚開心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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