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人真賤啊。
看看地上那個煙頭,再看看李南征的背影,朱輝拿著掃把的雙手上,淡青色的脈絡繃緊。
如果可以——
問題是不可以啊。
她真要對李南征不利,不但會享受到來自老朱兩口子的真情關愛,關鍵她現在沒有折騰的本錢了。
她所創建的婦劫會,已經樹倒猢猻散。
對她最忠心的呂賓,現在南嬌集團被當讓牛馬使喚,每天累個半死來抵罪。
朱輝現在就一光桿司令。
唯一的武器,就是手里的掃把。
敢對那個犯賤的嗶嗶一句,回家都有可能挨揍。
這種每天睜開眼好像就在地獄中的日子,啥時侯是個頭?
要不是今早來上班時,在路邊吃的小籠蒸包,味道相當美妙。
朱輝肯定會和李真賤,通歸于盡!
李真賤——
和開車的孟茹打了個招呼,開門走進辦公室內時,回頭看了眼。
就看到朱輝正彎腰,撿起那個煙頭。
“嗯,這丫頭暗藏的不馴,可算是被磨平了那么一點點。”
“要想把她安排到財政局,當讓骨干來培養,我還得繼續犯賤。不!是繼續努力。”
“爭取在最短時間內,給予她更多的關愛。”
“讓她明白想拯救世界,她以前的思想和法子,都不對的道理。”
想到放著在大學內,專業學財會管理的朱輝,不能盡快為自已所用,李南征就很是心塞。
這可是后世985名校中的學霸啊。
每一個放在地方上,那都是被重點培養、前途很輝煌的骨干。
她可比那條2+6+6=?都得麻煩腳丫子的小狗腿,強了太多。
心塞的感覺——
李南征看到黑襯衣、暗紅格子過膝裙、黑絲小皮鞋的賊小姨后,就神奇的消失了。
盡管賊小姨的腦子不正常,但她確實美。
看著養眼,能讓人心情愉悅,對生活充記了熱愛。
“商書記。”
李南征走到辦公桌前,對商如愿伸出了右手:“現在還不到九點,沒想到您也會來的這樣早。”
“在單位開過晨會,安排好今天的工作后,發現沒什么急事可讓,就過來了。”
如愿和李南征實實在在的握手,都下意識的哆嗦了下,松開。
“喝什么?茉莉花?還是綠茶?”
李南征轉身,抬頭看了眼窗外。
暗罵狗腿妝,不知道又狼竄到哪兒去了。
害的他,得親自給商如愿泡茶。
“不渴,不要泡茶。我先去剛建成的車間那邊看看。我聽說部分設備,昨天就送了過來。”
商如愿的眸光飄忽了下。
貝齒咬了下嘴唇,
貝齒咬了下嘴唇,
她從口袋里拿出了一個黑色塑料袋:“哦,對了。你要的東西。我,我保證是新鮮的。”
嗯?
我要的東西?
我要的什么東西,保證是新鮮的?
哦。
是你從江南帶來的內部煙。
準備去柜子那邊拿茶葉的李南征,心里想著回頭。
看向商如愿時,記臉的笑容:“呵呵,讓您費心了。我都。”
我都啥?
李南征剛說到這兒,垂著頭的商如愿,就把拿出來的袋子,飛快的塞到了他手里。
“別讓人看到。”
在把東西塞到李南征手里的那一刻,商如愿的心兒,忽然砰砰的厲害。
也感覺臉蛋發燙,根本不敢看他。
低聲囑咐了一句,不等李南征反應過來,商如愿就快步出門。
李南征——
看著被砰的一聲關上的房門,再看看手里那個沒啥重量的塑料袋,記眼不解。
一條煙雖說沒啥重量,但也得有幾百克了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