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白分明的雙眸,散出森冷的光,俯視著被捆在床腿上坐在地上的沈老爹。
冷冷地問:“你,就是沈南音的父親?”
沈老爹——
徒增被小獵豹死死盯住的錯覺,下意識的點了點頭。
心想:“現在的孩子,怎么都這樣大膽了?明知道我是誰,卻一點都不尊敬我老人家。”
“那你知道,我是誰嗎?”
秦宮問。
哼哼。
沈老爹鼻子哼哼了幾句。
這丫頭的眼睛很好看,卻沒看到沈老爹的嘴巴還堵著。
口不能的沈老爹,怎么回答她的話?
只能倆眼直勾勾的看著她。
“看你這眼神,明顯不服氣是吧?是想像趙家老賊那樣,對我倚老賣老?”
秦宮微微瞇起眼睛,白生生的右拳,緩緩舉起。
在沈老爹的面前,輕輕的晃動了下。
說:“實話告訴你!我最擅長讓的事情,就是拳打敬老院,腳踢幼兒園。倚老賣老這一套,對別人有用。對我,那就是氮氣、氫氣、二氧化碳以及少量的甲烷。說!你知道我是誰嗎?我數三個數。三,二。”
沈老爹——
能真切感受到秦宮宮,倒計時后就會用白生生的小拳頭,在他眼睛上重重來一拳的狠戾。
問題是。
他嘴巴被堵著,實在說不出話來啊。
萬幸的是——
就在秦宮宮倒計時結束,白生生的右拳毫不猶豫的舉起來時。
就在秦宮宮倒計時結束,白生生的右拳毫不猶豫的舉起來時。
韋妝妝及時大喊:“慢!這老東西的嘴巴,還堵著呢。”
啊?
哦哦。
我竟然沒看到。
都怪這老東西的身份不一般,害我緊張。
秦宮宮恍然,右拳變爪,從沈老爹的嘴里拔走了棉紗。
嘶——
呼!
沈老爹深吸一口氣,可算是能自由的呼吸了。
“呵呵,我老人家確實不知道你是誰。”
秉著“好漢不吃眼前虧,江湖越老膽子越小”等原則,確定自已突遭兩個“初生牛犢”的沈老爹,立即獻上了大大的諂媚笑臉。
對秦宮說:“但你給我一點時間,我就能從你的臉上,看出你是誰。”
啊?
這么神奇嗎?
來,老東西,你仔細看看呢。
宮宮妝一起好奇,瞪大了眼看著沈老爹,催促他快點看。
“咦!小丫頭,你本該是六劫的命格,竟然被人給硬生生的改變。”
“看這改命的手段,應該是白云觀那頭老雜毛。”
“哦,我知道你是誰了。”
“你是李南征的老婆、老杜的關門弟子秦六如、兇名昭著的秦宮。”
“切!老杜還是差了點火侯啊。”
沈老爹小試牛刀。
隨即記臉的不屑。
對秦宮說:“他只幫你,躲過了六劫中的五劫。卻無法幫你,改掉六劫中最后一劫、也是關系到你是否幸福的一劫。”
嗯?
秦宮宮頓時一呆。
沈老爹這番話,說的那叫一個干脆利索,根本沒有任何的故弄玄虛。
理由很簡單。
秦宮宮是被人為的改命。
沈老爹就算記世界的吆喝,也不會道破天機,遭到“天道”的反噬。
換誰是很清楚自已是怎么長大的秦宮秦六如,在聽沈老爹說出這番話后,都會呆住的。
“老東。老頭!你快點說。”
酷愛八卦的韋妝,連忙催促:“宮宮的第六劫,是什么?”
“她的煞氣太重。”
用“魚兒輕松咬鉤”的得意眼神,看了眼韋妝妝那張盛世童顏。
沈老爹淡淡地說:“最后一劫,終身無法養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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