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筆“血債”,他是絕不會忘記的!!
顏子畫回頭,看向了李南征。
“別說是下個月了。”
李南征滿臉溫和的笑容:“南嬌食品在未來一年內,所創造的外匯,都不可能重回青山。畢竟南嬌食品的外匯走賬甘丹,可不是小孩子過家家。想走就走,想回就回。”
嗯?
宋元平的臉色,瞬間變黑。
頃刻間,他渾身散出的“廳副”氣場,無形波浪般咆哮著撲向了李南征。
厲聲呵斥:“你說什么!?”
顏子畫的臉色一變。
暫且不說其它,單說宋元平當著她的面,就如此訓斥她的人,她肯定不愿意。
可不等顏子畫冷聲說什么,李南征收斂了笑容,反問宋元平:“看來宋副廳這次來錦繡鄉時,把耳朵忘在了家里。”
孫元吉和顏子畫——
砰!
宋元平猛地抬手,重重地拍案,噌地站起來。
低吼:“李南征,你敢這樣目無領導!怎么,這是要造反嗎?”
“就你,也有臉自稱是領導?”
李南征絲毫不懼發怒的宋元平,滿臉的輕蔑:“誰家的領導做錯事,主動登門道歉時,端著個臭架子?那時候你怎么沒想想,你是個領導,就該有領導的風度和素質?現在,卻把自己當做了領導。”
“宋元平!”
李南征再說話時,聲音陡然拔高,直呼宋元平的名字:“就算你是領導,你也不是長青縣的領導,管不著老子!想耍威風,回你的單位或者回你自己家里去發!少在老子面前,抖你的威風。”
老子?
李南征不但敢直呼宋元平的名字,而且還敢自稱老子?
這,這也太那個啥了吧?
孫元吉滿臉的驚訝。
就連早就見識過這小子敢當眾臭罵縣領導的顏子畫,也被驚到了,下意識的站起來,小嘴半張。
宋元平更是一呆后,身軀劇顫。
“宋元平!你真以為我不知道,就是你通過孫市長拒絕南嬌食品,參加本次展覽會的嗎?”
李南征可不管別的,既然宋元平一再的不知好歹,那他也必要客氣了。
盯著宋元平的眼睛,他厲聲喝道:“你我素不相識,素無恩怨,甚至都沒有工作上的交集!你卻拿著組織和人民給你的權力,無故為難南嬌食品!是誰給你的膽子,敢那樣做的?”
宋元平——
“你敢做初一,老子就敢做十五!”
李南征雙手用力抓著沙發靠背,繼續厲聲呵斥:“你無故對老子出手時,老子忍了!老子對你出手時,你要么忍,要么反擊!如果沒本事反擊,只能慫逼那樣的來道歉時,就該擺正態度!是誰給你的底氣,前來登門道歉時,還敢無視我恭敬的接待?”
宋元平——
渾身發抖,剛才爆發出的氣場,蕩然無存。
孫元吉幾次想說什么,卻低低的嘆了口氣。
不知道雙方剛一見面就發生沖突的顏子畫,敏銳捕捉到孫元吉的輕嘆聲后,立即明白了什么。
無聲冷笑了下,再次款款落座,索性架起了二郎腿。
“真以為背靠宋家,就覺得自己牛逼了?就能在無故打人后,不許別人反抗了?別人反抗后,就是大逆不道了?”
李南征滿臉的輕蔑。
抬手指著宋元平,緩緩地說:“別人或許慣著你,但老子不吃這一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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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征發威了,誰讓人家有個妖后老婆呢?
祝大家傍晚開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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