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,陳時安在檢查李月娥的作業。
技藝大有長進。
死記硬背的東西差點,貌似也不是不能原諒。
一夜無話,李月娥看著陳時安。
“驢一樣。”
這家伙,真不是人。
這話對于男人而本就是一種嘉獎。
李月娥做的早餐,兩個人一起吃著飯。
村里的閑閑語早就沒有了,甚至有些女人看著李月娥的眼光還帶著羨慕。
陳時安又沒結婚,現在給陳時安打理著醫館。
那邊蓋房子,整整十幾畝地。
村里人不傻,誰看不出陳時安發財了。
但要說多嫉妒還真談不上。
畢竟陳時安是憑著本事吃飯,真的嫉妒不來。
不管到什么時候憑本事吃飯的,總會被人高看一眼。
再說了,陳時安在村中的擁躉可不少。
誰剛說點酸話,一準兒被一群人懟上去。
人家在村里可沒怎么樣,鄉里鄉鄰的都極為照顧。
開藥的時候也就收個藥錢。
沒有成本的時候都不要錢。
更別說那藥到病除的本事,誰以后沒個病沒個災的。
有陳時安這么個高明的醫生在村里那是福氣。
人家現在不差錢,到哪兒不吃一碗飯,真要走了,最后遭罪的還是他們。
有人眼窩子淺,但總有人是有眼界的。
事實上,被仇恨的多是那種為富不仁的人。
所以,連帶著李月娥現在的地位都水漲船高。
有人酸,那也是嫉妒,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。
兩個都離過婚的,在一起又礙到誰了。
況且李月娥本就是個與人為善的性子。
吃完早餐,李月娥收拾餐桌的時候,幾個老頭子進來了。
“這么早?”陳時安笑道!
隨即,不由一笑,今兒這臉倒是干凈了。
眼神幽幽的看了一眼劉姜,“媽的,這畜生又搶生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