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倒是。”
“不過,你這真把自己當取經人了。”
“整完就走唄?”陳時安笑道!
紀清淺撲哧一笑,“你這個嘴啊!”
“怎么,不愿意啊?”
“我看你是巴不得,我不煩你,你還能閑著。”紀清淺輕哼一聲。
“我最喜歡你了。”陳時安笑道!
“陳時安你這句話,但凡有一個字是真的,都可以。”紀清淺沒好氣的說道!
這家伙,翻來覆去就會拿這句話哄人。
估計誰在跟前都這么說吧!
信他,就是傻子。
翌日。
一大早,陳時安剛開門,紀清淺洗漱之后,開著車子離開。
李月娥剛到醫館,緊跟著,邢老爺子來了。
精神頭的確好了不少,不過這臉。
“您這是?”陳時安哭笑不得的問道!
“你小子,不是個東西,我問你你還不說。”
“這不昨兒,我到那下了兩盤棋贏來的。”
“你別說,畫上了這玩意,身子骨都舒坦不少。”
“就是難看了點,不過我還想多活幾年呢!”邢老爺子看了一眼陳時安,多少有幾分得意。
陳時安捂臉。
他是真特么的憋不住了。
這是被幾個老東西忽悠瘸了啊!
這玩意也信?
媽的,明明是扎針起了作用,結果,他覺得還不如畫了個王八。
扎完針之后,老家伙趾高氣揚的走了。
剛走之后,幾個老頭就來了。
陳時安黑著臉看著幾個老家伙,“我說你們有溜沒溜,忽悠人有你們這么忽悠的?”
“誰讓那個老東西那么囂張,當過幾天村長而已,誒呦,那個姿態拿的,封疆大吏都沒他那個氣度。”
“騙他他也信,他傻他怪誰。”沈萬里冷哼一聲。
再看幾個老家伙,都是一副深以為然的樣子,陳時安無奈一笑。
得,這事兒沒法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