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行,我給您開兩副藥,你回去讓家里人煎了,早晚各一頓。”陳時安笑道!
“那個,不是這么說的啊!”
“那老家伙說,你要是問我的時候,怕什么就不能說什么。”老爺子眨眨眼睛,一臉的不情愿。
陳時安不由笑出聲,“您聽他的,他逗你玩呢!”
“再說了,我跟您沒仇沒怨的,犯得上折騰您老。”
“他啊!前些日子,偷看人寡婦洗澡,被我看到了,到處敗壞我名聲。”陳時安嘿嘿笑道!
“媽的,這個老不羞。”老人聞不由罵道!
“得,您不愛吃藥,我給您扎幾針調理一下。”陳時安笑道!
“那感情好。”
扎完了針,老爺子湊近陳時安,神神秘秘的問陳時安,“他們臉上都畫個那玩意,是不是有什么說法?”老爺子小聲問道!
“鬧著玩呢,哪有什么說法。”陳時安哭笑不得。
“別瞎說,誰鬧著玩的時候畫那玩意,你小子不誠實。”老人瞪了一眼陳時安。
陳時安一臉無奈,“您看,您還不信。”
“我騙您干嘛!”
“你不說算了。”老爺子氣哼哼的走了。
陳時安揉了揉臉,這特么的,說實話還沒人信了。
“您老記得明天過來。”陳時安招呼一聲。
“知道了。”老爺子邁著步子走了。
陳時安哭笑不得的看了一眼李月娥,“這些個老東西。”
“哼,屬你最壞。”李月娥輕哼一聲。
劉姜在一旁,深以為然的點點頭。
晚上,他都不知道怎么回去呢,梁老頭能放過他。
“關你什么事兒?”陳時安瞪了一眼劉姜。
媽的,撈好處繞開他這個當師傅的,不孝的東西。
劉姜低下頭不敢說話。
主要是萬一陳時安考他點什么他答不上來,又得抄醫案。
本來以為好不容易拜入了師門是好事兒。
現在覺得,真特么的后悔。
簡直是入了賊窩了。
這一點,李月娥深以為然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