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時安手一轉,拿出二兩茶葉,還是散裝的。
看上去有些上不得臺面。
不過梁思齊的二叔卻是一臉欣喜。
“這茶,可是好東西,昨兒剛在老大那喝了一口,本來打算順點的,結果老大看的緊,沒找到機會。”吳珍珍的二叔笑著說道!
“當然是好東西,這茶產量可不多,褚老頭花了一千萬,就得了五兩。”吳珍珍笑著說道!
“還用得著你說話。”吳珍珍的二叔白了一眼吳珍珍。
這丫頭分明是給陳時安撐腰呢!
說的好像他能委屈的了陳時安一樣。
老大早就說過這個人了好不好。
不說其他,就那一手醫術,就足以成為吳家的座上賓,更別說還有深不可測神鬼難測的實力。
到了他們這個級別,是知道一些奇人異事的。
顯然,陳時安就是這種人。
世俗之中歷練也好,或是有奇遇也罷,都不是能得罪的起的。
“事情都解決了?”吳珍珍的二叔笑問道!
“勞您費心,已經解決了。”陳時安笑道!
“那就好。”吳珍珍的二叔點點頭。
隨即,看著鬼鬼祟祟向外走的梁思齊,“媽的,你給我站住。”
“草,給你叔丈人拿的禮物,你還想抱回去。”吳珍珍的二叔沒好氣的說道!
梁思齊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,“不是有時安送的茶葉了嗎?”
“時安送的那是時安送的,你就空手來。”梁思齊的二叔一把將藥酒拿過來。
“沒良心的玩意,有好東西也不知道想著點你二叔。”吳珍珍的二叔指著梁思齊沒好氣的罵道!
說完之后,拿著藥酒和茶葉就進了書房。
出來的時候還順便把門鎖上了。
“時安,你先坐一下,我這邊還有個會。”
“晚上就在家里住下。”
“等我回來,好好喝幾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