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現在他這心里估計還憋著一股氣。”
“那邊總是要有個說法的。”陳時安輕聲說道!
“而且,有些話我不好說,您得說,這事兒看上去容易,但是情分這東西總有用盡的時候,我不能總麻煩人家不是。”陳時安笑道!
“嗯,我知道。”大姨點點頭。
陳時安笑了笑,轉身走了。
用倒是可以用,但是他不希望這一次全身而退之后,變的肆無忌憚起來。
要是那樣,總有一天惹的禍他兜不住。
一大家子人呢,要是有樣學樣怎么辦?
被人禍禍了,當親戚不能袖手旁觀,但禍禍別人到時候怎么說?
他陳時安都沒那么張揚,他們反倒張揚起來更麻煩。
當然,應該不至于如此,但防微杜漸吧!
有些事還是扼殺在搖籃之中的好。
“時安,我明白你的意思。”
“這件事,我不會跟誰說的你舅舅都不說。”大姨點點頭說道!
“嗯,您好好休息,我先走了。”陳時安擺擺手。
“時安還真是長大了。”看著陳時安離開的身影,趙艷沒來由的感慨一聲。
“你說咱家這是怎么了,時安離婚了,海旭這婚姻也到頭了。”
“余下的,都還單著。”
“回去的時候,要不要找人看看?”趙艷說道!
“是該找人看看。”大姨夫抽著煙,兒子馬上要沒事了,心里敞亮了一大半。
“聽梅子說他們村的那個王半仙算的就不錯,回頭咱去瞅瞅。”趙艷說道!
“回去再說。”
......
陳時安下了樓。
張海旭和梁思齊等在那里。
吳珍珍走了。
車子也開走了。
三人直接上了車子,直奔醫院。
醫院門前,一個中年男子等在那里。
“梁少。”中年男子上前,笑呵呵的招呼道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