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誒,打官司的時候說話啊!”郭老爺子朝著陳時安笑道!
“知道了。”陳時安擺擺手。
然后撥通吳珍珍的電話。
“呦,想姐姐了啊?”吳珍珍笑嘻嘻的聲音從電話之中傳來。
“想倒不想,主要是有事兒求您,您現在忙不?”陳時安笑道!
“沒事兒,跟你姐夫在一起逗孩子呢!”吳珍珍笑道!
“說吧!怎么了?”吳珍珍問道!
陳時安覺得自己都快成復讀機了,又把事兒說了一遍。
“對面是什么來頭?”吳珍珍問道!
“不清楚。”陳時安很干脆的說道!
“這還能是個什么來頭,充其量就是有點小錢的暴發戶,要么就是什么下三濫,真正上得了臺面的人誰干這事兒?”梁思齊的聲音在電話那邊響起。
“這樣,我讓你姐夫跟你去一趟吧!”
“我這邊忙著那事兒呢!”吳珍珍說道!
“好!那我明天去接姐夫。”陳時安說道!
“不用,你走你的,到時候匯合就是了。”梁思齊說道!
“那就這樣。”
“行,我讓你姐先過問一下,別讓人在里面吃了虧。”梁思齊笑道!
“姐夫考慮周全。”
“那個藥酒沒了。”梁思齊幽幽說道!
“成,我順道給你帶點。”陳時安哭笑不得。
“那感情好。”梁思齊嘿嘿一笑。
陳時安將電話掛斷,邁著步子回到醫館。
另一邊,幾個老頭子住的地方,“媽的,這小子去了可別惹出什么事兒來。”
梁老爺子咂吧一下嘴。
畢竟他是見識過陳時安的手段的。
“你們幾個那邊誰有關系,打電話問問。”
“那邊沒有,警務廳倒是可以打個招呼。”褚建中慢悠悠的說道!
“那邊主管經濟發展的副市倒是有些聯系。”馬老爺子開口道!
.......
連城,張海旭此刻被帶到了警局,剛剛做完筆錄,被關到小籠子里。
坐在地上,神色頹廢。
眼窩深陷,有一種無法掩飾的憔悴。
他想起了尚在農村的爸媽,想起了孩子。
人啊!沖動之下做出事兒之后,最終,都會后悔。
所以說,這個世界上只有一種人是狠人,那就是冷靜之后還想要你命的人。
就在這個時候,外面有腳步聲響起。
張海旭抬起頭。
一個穿著制服的中年男人走在前頭。
身后跟著的當地的所長。
打開門。
“你是張海旭吧?”穿著制服的中年男子極為熱情。
不熱情不行啊!
就這么一會兒的工夫,接了五六個電話。
省廳那邊的。
一把的。
還有副的。
檢察院的。
還有一位常務的。
人說,托關系的時候,最忌諱的是同時托多個關系。
因為給了這個面子容易傷了那個,最后就是誰面子都不給。
但不好意思,這些人里沒一個他得罪的起的。
忌諱,只能說明你的關系不夠硬。
所以。
張海旭被客客氣氣的請到了辦公室。
喝著茶,抽著煙。
張海旭眼神迷茫,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么。
不過待在這里,比住在籠子里舒服的多了。
至于那個女人,張海旭已經絕望了,至今,都沒來看他一眼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