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月娥癟癟嘴,有點委屈。
總算是閑下來了,陳時安好久都沒管藥田了。
每天除了取水,就是摘點茶葉。
一下子被吳珍珍黑走了一斤,有點心疼,別人都是二兩二兩給的。
藥材長勢良好,用不了多久,應該就可以收割一波了。
尤其是那一株人參。
十比一的比例,一年就頂十年,而且品質還要上乘一些。
只要藥材到位,什么好藥配不出來。
逛了一圈,一切良好。
美滋滋的泡上一壺茶,空間水泡的,有人的時候,他一般都不舍得。
劉姜這個混蛋蹭了不少。
老家伙來的時候老態龍鐘的,現在瞧瞧,那白頭發都變黑了一些。
這水啊長生不老不可能,但是延年益壽,絕對沒有任何問題。
當然,這件事無論如何也不能說出去。
匹夫無罪,懷璧其罪。
到時候這麻煩只怕就多了,陳時安現在自問雖然不怕任何人,但是身邊人呢?
有些人,會無所不用其極的。
陳時安不愿意把人性想的更惡,但是,也不愿將人性想的太美好。
想的太惡,那叫偏激。
想的太美好,那叫天真。
一個下午的時間的悄然溜走。
病人終究還是少了些,但是樂得清凈自在。
看了一眼名額,算了不看了。
晚上的時候,要安慰一下慧姐了。
離開林清雪之后的第一個女人,可以說慧姐的存在,為他打開了新的大門。
有些日子不見了。
想念那對e了。
一夜時間,幾經輾轉。
慧姐心滿意足的離開,身邊的人越來越多,商佳慧真的怕陳時安有一天就想不起她了。
但顯然,陳時安不是那種人。
走的時候,雙腿都飄飄的。
翌日清晨,陳時安剛剛坐下,前院那老頭來了。
老家伙看著陳時安黑著臉。
“來,再扎一次就好了。”
“病來如山倒,病去如抽絲。”
“您覺得您好了,但隨時都可能反復。”陳時安看著老爺子笑著招呼道!
“媽的,反正我也不懂,你說什么是什么唄。”老爺子冷哼一聲。
“在這個領域上我從來不騙人。”陳時安認真的說道!
“我知道你小子有醫德。”
“但是人的德行你是一點沒有。”老爺子罵罵咧咧的。
“快點。”老爺子脫下上衣之后,雙眼一閉。
“您不是不怕嗎!昨兒怎么說的?你從小就學裁縫,針扎過來的。”
“這不是扎的多了,扎害怕了嗎!”老爺子語氣弱弱的說道!
“呦,我還以為您能繼續硬氣下去的。”陳時安哈哈笑道!
“呸,我再硬氣下去,明兒一準兒你還讓我來,我沒事兒閑的給自己找罪受啊!”老爺子沒好氣的說道!
“不錯,能屈能伸啊!”陳時安笑著說道!
“媽的,攤上你這么混蛋,不然怎么辦?”老爺子沒好氣的說道!
扎完了針,“明兒還用來不?”老爺子問道!
“不用了。”陳時安笑道!
“草,你小子,真特么不是個東西。”
“媽的,老子以后再來找你看病,老子名字倒過來寫。”老爺子冷哼一聲。
然后朝著陳時安豎了一個標準的國際手勢。
“臥槽,老家伙你挺前衛啊!這也會。”
“真當老子什么都不懂呢!”
“你等著,我非去告訴你媽你拿瓜皮砸我腦袋的事兒。”老頭子冷哼一聲。
“您這是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啊!”
“哼,我還能讓你白砸了。”老頭子冷哼一聲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