帳篷周圍陳時安撒了藥。
所以,應該可以睡個好覺。
見陳韻起身,幾個女人紛紛起身,各自回到帳篷。
周盈盈和黎婉可以說得上相看兩厭。
如今住在一個帳篷,兩個女人對視一眼,然后各自別過頭去。
男人,為了兄弟兩肋插刀,為了女人插兄弟兩刀。
畢竟,能扶你一把的是兄弟,但能扶你幾把的是女人。
其實女人也不例外,曾經的好閨蜜,如今說崩盤就崩盤。
“看什么,公平競爭,人還不是你的,你有什么可豪橫的?”周盈盈冷哼一聲。
說完之后,扭著纖細的腰肢,鉆進了睡袋里。
黎婉冷哼一聲,同時鉆進了睡袋。
萬籟俱寂。
陳時安躺在睡袋上,透過帳篷看著星空。
如今的他,早就已經寒暑不侵,冷熱不忌。
有沒有睡袋,還真的沒那么重要。
外面,有腳步聲響起。
一道身影悄咪咪的鉆進陳時安的帳篷。
“你怎么來了?”陳時安看著陳韻笑問道!
“怕你寂寞唄。”陳韻抿嘴一笑。
“五個美女陪你進山,結果讓你孤零零一個人獨守空房,你能睡得著?”陳韻笑道!
陳時安聞,點點頭,好像真是這么回事兒。
“不過不行啊!”
“你這動靜,一會兒還不都得聽到了。”陳時安笑道!
“那就換種方式唄。”陳韻看著陳時安嫵媚一笑。
陳時安眨眨眼睛。
嗬,這女人學的夠快的啊!
夜幕如水。
良久,陳時安悶哼一聲。
陳韻的身子軟倒在睡袋上。
眼神嬌媚的看著陳時安。
這女人!
陳時安不由一笑。
或許是這樣,陳韻才感覺刺激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