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珍珍在一旁看著這一幕,笑的不行。
雖然說家里也疼她寵她,但是就不像陳時安家里這樣有這個親近隨意勁兒。
“別給我扯淡,去,把這蘋果和西瓜切了。”趙梅踹了一腳陳時安。
陳時安瞧著趙梅,然后拍了拍褲子,“去就去。”
轉身出去了。
趙梅撲哧一笑,“這混賬。”
兩人離開的時候,夜幕已經降臨,饒是這,趙梅還一臉不舍,準備把陳時安和陳建軍趕出去,留吳珍珍在家里住一宿。
被陳時安攔住了。
畢竟姜瑤還在呢!
他回去跟姜瑤住,老爸怎么辦?
但凡老爸有他三分之一的本事,他也應了。
總不能讓老頭子流落街頭吧!
“干媽和干爸人賊好。”吳珍珍笑道!
擺弄著手中的幾張票子,“你看,我來都有,我家那時候怎么沒給你呢?”
“你還有臉說。”陳時安臉一黑。
吳珍珍撲哧一笑,“行了,別嫉妒了,今晚怎么辦?”
“要不你在醫館對付一宿,有個硬板床,將就將就。”陳時安笑道!
“陳時安你還是個人嗎?我大老遠來的,你讓我在你醫館里住?”
“要不,車里?”陳時安說道!
“滾,我跟瑤瑤一起,你自便吧!”吳珍珍瞪了一眼陳時安。
“哎!”陳時安嘆息一聲。
進了醫館,吳珍珍一笑,然后拉著姜瑤走了。
陳時安無奈聳聳肩,這房子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蓋好。
剛走一會兒,姜瑤轉身回來了,“時安,我親戚在呢,今晚不來找你了。”
“行吧!”陳時安點點頭。
夜幕漸漸深沉。
得了,還是去找嫂子吧!
將醫館落鎖之后,陳時安悄悄離開。
“草馬的漢子,你威武雄壯.......”陳時安哼著歌,邁著步子,溜溜達達的來到李月娥的家里。
李月娥剛剛洗漱完,還未睡下,就聽到了外面的動靜。
“時安!”李月娥剛想起身,陳時安已經進了門。
“你怎么來了?”李月娥意外道!
“想嫂子了就來了。”
“你知道,我最喜歡嫂子你了。”陳時安笑道!
“莫不是三個和尚沒水喝?”李月娥眨眨眼睛。
“別瞎說,那以后真得叫姐,認的干親。”陳時安笑道!
“哦。”李月娥點點頭。
“嫂子洗白白了?”陳時安笑道!
“都離婚了,你還叫我嫂子。”李月娥輕嗔一聲。
”叫嫂子有情調不是。”陳時安眨眨眼睛。
“呸。”李月娥輕啐一口。
這混蛋,不是這調調就是那調調。
都快被玩壞了。
李月娥覺得她曾經挺純潔的。
但自打有了這混蛋,很多東西都不敢直視了。
一夜無話。
翌日,天不亮,陳時安就回到了醫館。
剛坐下不久,老媽就來了。
拎著一個籠子,里面放著的熱氣騰騰的韭菜盒子,還有一鍋小米粥。
老媽自己做的腌黃瓜和腌蘿卜。
“珍珍起來了嗎?”趙梅問道!
“干媽!”吳珍珍的聲音響起。
“起來了,我還怕你們年輕人貪睡,快來吃飯。”趙梅笑盈盈的將籠子里的東西一個個擺上桌。
“這一大早的,您......”吳珍珍有些感動。
“早起慣了,你們先吃著,我還得去工地那邊看看。”
“中午的時候,去家里吃。”趙梅將東西一一擺好之后,笑著說道!
“得,我家的雞又得遭殃了。”陳時安嘆息一聲。
“閉嘴吧你。”趙梅白了一眼陳時安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