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月娥聞,給了陳時安一個嬌俏的白眼,這混蛋。
正搗鼓著藥膏的時候,門前有車子停下。
陳時安一抬眼,隨即眼睛一亮。
吳珍珍來了,身后還跟著怯生生的姜瑤。
“我說這一大早的喜鵲叫呢,原來是貴客盈門啊!”陳時安笑道!
“你這張嘴啊!”吳珍珍撲哧一笑。
李月娥看了一眼吳珍珍,又看了一眼姜瑤,身為女人的直覺,姜瑤跟陳時安的關系絕對不普通。
“這個小渣男。”李月娥心中暗罵。
“來了怎么不說一聲?”陳時安笑著問道!
“不是給你個驚喜嗎?我還給瑤瑤給你帶來了。”吳珍珍眨眨眼睛。
“還驚喜,有時候飛機提前到,破壞的可能都是一樁姻緣,你這突然襲擊,分明是懷好意。”陳時安笑道!
幸虧他罩得住。
“搗鼓什么呢?”吳珍珍看著陳時安笑問道!
“藥膏,治療燙傷的。”陳時安笑了笑。
騰出手來,給兩個女人各自倒了一杯水,姜瑤低著頭,不敢看陳時安的眼睛。
“怎么了?”
“誰燙傷了?”吳珍珍好奇的問道!
陳時安也沒瞞著,把這事兒一叨念,吳珍珍捂著嘴笑的不行。
“人家那幾位到哪兒不是座上賓,就在你這,你不把人家當人看。”吳珍珍抿嘴笑道!
“是我不把他們當人看嗎?分明是他們不把自己當人看。”陳時安委屈道!
吳珍珍撲哧一笑,“好像也是。”
當然,換做別人身上自然是誠惶誠恐,但是,放在陳時安的身上,也不算什么。
現在家里,老爺子都敬著她。
沒別的,就因為她認了陳時安當弟弟。
說一起做生意的時候,老爺子還千叮萬囑,千萬不要耍什么小心思。
她犯得上嗎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