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她走了,明天她來了,人啊!尤其是男人,必須得學會適應,陳時安覺得他就適應的很好。
抬頭,進來一人。
“呦,趙二叔。”陳時安笑著招呼一聲。
趙二,早些年也是好打好鬧的人兒,人活的通透敞亮。
村里唯一的麻將社就是他家。
人來人往的會說話,會嘮嗑,也有容忍性。
要不然麻將社可不好干,買賣不大,但不是一般人能干的。
“時安,你給看看,叔這兩天這肩膀疼的厲害。”趙二笑著說道!
“抻著了?”陳時安問道!
“沒有!”
“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兒,突然就疼的厲害。”趙二皺眉說道!
陳時安切了脈,“是不是上腹壓痛,偶爾還會惡心。”陳時安說道!
“還真是,我只以為是煙抽多了感到惡心,胃病許多年了,也沒在意過啊!”趙二笑道!
“膽囊炎。”陳時安看著趙二說道!
“這。”趙二有點不敢相信。
陳時安笑了笑,“您考慮一下,去醫院做手術,還是吃藥。”
“做手術快一些,當然,術后養護需要一段時間。”
“我這呢,就只能通過針灸和藥物來給您治療。”陳時安笑道!
“還是在你這治吧!動手術,多嚇人啊!”趙二說道!
“那成,二叔,您躺下,我先給您扎幾針,不說別的,緩解疼痛是沒問題的。”陳時安笑笑。
要不是陳四喜的事兒,這毛病多半要去醫院,不可能在他這治。
無可厚非。
信任與否的問題。
“我爸最近玩沒?”陳時安問道!
“偶爾過去玩兩把,不常玩。”趙二笑著說道!
陳時安聞輕輕點頭。
也沒多問。
施針,開藥。
留了藥錢之后,趙二走了,村里的,多是留個藥錢。
李月娥和他的事兒沒有鬧的滿城風雨,謠滿天飛,這一點,絕對是功不可沒。
況且陳時安也不缺那點錢,沒必要可著村里的人薅。
抬眼的工夫,腎虛三人組來了。
就他們三人。
“過來了。”陳時安笑著招呼一聲。
三人點點頭,“哎。”還沒說話先嘆息一聲。
然后放下兩條煙,兩盒茶葉。
“這是怎么了,無精打采的?”陳時安笑道!
“別提了,這段時間竟挨老頭揍了。”
“楊群純純的畜生啊!我老子去買酒,他賣我老子十萬一斤。”李東沒好氣的說道!
“媽的,你還有臉說,你賣我老子怎么賣的?還看著楊興的份上,十二萬一斤。”
“特么的,賣煤的都沒你黑。”楊興指著李東罵道!
“這不是楊群黑我老子嗎!我才那么干的。”
“別說話,你也是個畜生。”
楊群指著楊興,“特么的,我老子去買酒,你怎么說的?拿羅曼康蒂換,還得要年份的,我老子連二十年的茅臺都給你了。”
陳時安看的哭笑不得,三人對視一眼,齊齊低下頭去。
大哥不說二哥,沒一個好貨。
“這么看,你們仨也都沒虧啊。”陳時安笑道!
“是沒虧,不過我們老子不是都虧了嗎!我家那個想起來就打我,一邊打一邊念著他的酒,心疼死了。”
“說我也不告訴他一聲,說我愛看他當冤大頭?”
“我不是替他報仇了嗎!”楊群一臉委屈的說道!
陳時安哈哈大笑。
“今兒來是什么意思?”陳時安笑問道!
“陳醫生,陳哥,你看這藥酒的量是不是能多配一點,沒辦法啊!我老子在盯著呢,多給我們點份額唄。”楊群嘿嘿笑道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