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去找個叫陳龍的,想辦法讓他得罪你,把把柄咬住的,記住了,必須師出有名。”
“消失?別特么胡說八道!咱都是良善人家。”
“這事兒你擅長,你看著辦吧!當了這么多年紈绔,這點事兒辦不好?”
“行,就這樣。”
“誒,咱家你姐家的姑娘是不是開了個律師事務所?”
“對,找幾個打離婚官司擅長的律師,明天吧,讓她帶著人過來看看我,辦點事兒,對,就這樣。”
“好!”郭老爺子將電話掛斷。
抿嘴一笑,到時候,陳時安還不高看他一眼。
沈萬里拿著電話,“妹子,你看,這么個事兒,就是你能不能內部辦理個離婚。”
“什么跟你嫂子離婚,我都多大年紀了。”
“兩個年輕人,系統上給他離一下。”
“不行?這點事兒都辦不了。”
“哥,你別逗了,那是需要手續的,以后人家追究起來怎么辦?”
“您可別開玩笑了,但凡您能把人帶來,我都可以讓他們秒離,但讓人家被離婚,這真不行啊!”電話那端的女人哭笑不得的說道!
“哎,那你給我想個法看看,怎么樣讓兩個人快速離婚。”
“人到就可以。”
“行吧!”沈老頭嘆息一聲。
夜幕如水,李月娥依偎在陳時安的懷里,“時安,嫂子跟了你,從來都不后悔。”李月娥柔聲說道!
她第一次感覺到了溫柔,感覺到了感情,也感覺到了做女人的滋味。
都是在陳時安這里。
“你可別胡思亂想啊!這點事兒真不叫事兒。”陳時安笑道!
“可是這樣會敗了你的名聲的。”李月娥輕聲說道!
“你不舍得我,我怎么舍得你?”李月娥輕聲說道!
“我有個屁的名聲,你看看史書你就知道,那些當皇帝的,什么事兒沒干過,我這點事兒,壓根就不是事兒好不好?”
“你啊!別多想,這事兒,我一準兒給你解決了。”陳時安看著李月娥柔聲說道!
“嗯!”李月娥點點頭,抬起頭的時候,眼中滿是淚水。
“時安,再來一次。”
......
沈城,夜幕如水。
陳龍今天運氣不錯,從麻將館出來,贏了三百塊,走路的時候嘴里都在哼著小調。
每一個城市,那些不被開發的地方,都混跡著一群人。
每天吃飽不餓,偶爾玩個小牌,實在困難了,去哪兒偷偷摸摸,總之,正事兒一點不干。
贏了,喝上一頓酒,偶爾,還能找個那種一樣混吃等死的女人。
吃頓飯喝頓酒就可以。
陳龍正哼著小曲走著呢,結果,迎面撞上來一個女人。
女人穿著暴露,雙肩露在外面,一條小短褲,燈光下,那雙腿白的晃眼。
一張臉蛋兒濃妝艷抹的。
一頭黃色的波浪長發。
“你撞到人了。”女人聲音軟軟糯糯的,很是好聽。
剛在麻將館喝了兩瓶啤酒的陳龍聽著有些上頭。
“對不起,美女,哪兒來的?瞧著眼生啊!”
“剛從外面過來,過來找姐們兒待著,你這人,我哪兒來的關你什么事兒。”女人輕哼一聲。
陳龍聞不由咧嘴一笑,來這找姐們兒的?
哪還有好人。
“撞上了也是緣分不是,跟哥玩會兒唄。”陳龍咧嘴一笑。
上去抓女人的手,驚訝的發現女人竟然沒有拒絕。
陳龍咧嘴一笑,嘴上說的扭捏。
實際上還是個騷貨,這男人一撩,就站不穩了。
離著出租屋也不遠,陳龍拉著就走。
“你放開。”女人的聲音軟糯,但手上卻是沒有一點掙扎的意思。
“嘿嘿,到時候哥自然會放了你。”陳龍咧嘴一笑。
出租屋的門打開。
陳龍把女人往床上一推。
女人的眼中浮現一抹厭惡,屋子里的味道,著實讓人無法接受。
她雖然是做那個的,但是平日里生活的地方要干凈的多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