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,您兒子不做沒把握的事兒。”陳時安笑笑。
先前,沒跟老兩口說,就是怕老兩口不同意。
“賣了個方子,足夠了。”
“錢的事兒您就不用擔心了。”
“以后這里還要開醫館,草藥什么的都得有個地方,來病人了,也不至于連個住的地方都沒有。”陳時安笑著解釋道!
“你心中有譜就行。”趙梅點點頭。
放下心來。
陳時安小的時候也就喜歡下個河,其余時候,都是極為讓人放心的。
這些年,就是跟林清雪離婚的事兒,讓她上了火。
不過如今有了紀清淺,她心中的失落少了很多。
看林清雪的那個樣子,對陳時安似乎余情未了。
但不管怎么說,不擔心以后兒子單著了。
現在,左近的人都吹捧陳時安的醫術。
尤其是陳四喜家里,沒事兒的時候就過來,拎上一些新鮮的蔬菜。
前天來的時候,還給買了大米白面,現在吃飯的人多,米面實用。
農村啊!好看不好看反倒是次要的,主要的還是講究一個實用。
家里的米面現在多的快吃不完。
很多都是患者送過來的。
就這一點,就讓老兩口覺著欣慰。
吃完飯的時候夜幕已經降臨,陳時安邁著步子從家里離開。
這時候,才想著拿出手機。
一看消息。
陳時安笑了。
“陳時安,你怎么不說話?”
“死哪兒去了?”
“生氣了?”
“陳時安,你這人怎么這么不經鬧。”
“這周末我去看你。”
“陳時安......”
.......
看著這一串葉老師發來的消息,陳時安不由樂了。
看吧!女人從來就不是舔出來的。
“剛有事。”陳時安簡短的回了三個字。
也沒在撩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