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得,還是您老通透。”陳時安笑著說道!
“通透個屁,就是想把這生意給他孫子做。”沈萬里在一旁拆臺道!
“草,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。”褚建中怒道!
隨即,一張老臉笑成一團,“時安!你看這事兒,你和我家那兔崽子也算是不打不相識不是,給個機會咋樣?”
“我都答應人家了,出爾反爾不好吧!”陳時安笑了笑。
褚建中聞無奈一笑,媽的,都怪自家的兔崽子,上來就強取豪奪,陳時安會看上他才怪了。
“那行吧!”褚建中嘆息一聲。
一天的時間不過轉眼,陳時安晚上的時候去工地那邊瞧了一眼。
一切有條不紊,不得不說工程隊的進度就是快。
倒是幾個舅舅有點不樂意,自家蓋房子,用外人?
還抱怨了陳時安瞎花錢。
陳時安只是笑笑。
三叔,二叔沒事兒的時候就過來給看著。
都是一家人,是真的上心。
陳時安過來之后,各自給派了煙,蹲在地上,跟二叔三叔聊著天。
二叔這人有點沉默寡,當然也是因為二嬸厲害。
早些年的時候,二嬸還打過陳時安,把后背都給抓破了。
因為陳時安跟他家的小子打架。
為了這,陳時安對那個二嬸始終親近不起來。
要不是老爸壓著,老媽就得去干仗。
孩子之間怎么斗都好,大人上手可就不對了。
但二叔這人不賴,家里有事沒看過笑話,之前陳時安醫館開業的時候,二叔還悄悄給陳時安塞了五百,陳時安沒拿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