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好。
把趙梅送到家里。
陳時安開著車子直接回到醫館。
“開了半宿的車,累了,我去睡會兒。”林清雪對陳時安說道!
陳時安臉一黑,跟著林清雪走到外面。
“林清雪,你有完沒完?”陳時安有點破防。
“不然呢!”
“反正我這輩子沒打算跟你分清楚。”林清雪咬牙說道!
“少來,離婚的時候可不是這么說的。”
“那個時候恨不得一會就讓我滾出你的視線。”
“之前跟我怎么說的?不是創業嗎?要拿錢砸死我,結果就這?”陳時安不屑道!
“創業總要選擇自己適合的領域吧!”
“我現在從小做起,不過沒有人脈和資源,你這個前夫,是我能接觸最大的人脈了,我能怎么辦?”林清雪無奈道!
陳時安臉一黑,“合計著你是一點臉都不要啊!”
“林清雪,我求你了,你恢復一下,你那清高桀驁不馴的樣子行不行?”陳時安無奈說道!
林清雪看了一眼陳時安,“我恢復不了一點兒。”
“你你我弄丟了,現在事業事業一事無成,你讓我怎么辦?”
“之前你說我什么,說我清高,說我豁不出去,我現在豁出去了,你還要我怎么樣?”林清雪看著陳時安問道!
“我之前跟你說的話你是這么理解的?”陳時安問道!
“不然呢?”林清雪反問。
“我特么。”陳時安深吸一口氣,“我意思是勸你收起那些不該有的心思,咱不是那個,咱好好過點日子不行嗎?”
“陳時安!”
“我想好好過日子,還能好好過嗎?”林清雪怒道!
“哎!”陳時安無奈一嘆,不想說話。
“你自己的事兒,你自己愛怎么折騰怎么折騰吧!”陳時安丟下一句話之后轉身回了醫館。
李月娥目露探尋。
其實,陳韻也好,紀清淺也好,乃至來的幾個女人,她都不怎么在意,但唯獨林清雪,她是真的擔心。
陳時安朝著李月娥搖搖頭。
就在這個時候,走進來一個老頭,穿著一身運動服,泛白的頭發梳洗的一絲不茍。
“郭老頭在這?”老人問道!
“嗯!”陳時安點點頭,上下打量了一眼眼前的老者。
哎,郭老頭簡直造孽啊!
“您坐。”陳時安招招手,示意老者坐下來。
老人坐下,“你就是郭老頭嘴里那個小神醫吧?”
陳時安笑了笑,示意老人伸出手腕。
“您這冠心病有點嚴重,至于其他的毛病,不算嚴重。”
“腿曾經受過傷?”
“嗯,年輕的時候不在意,這到老了都找上了。”老人笑了笑。
“既來之則安之,我先開個方子,給您調養一下吧!”陳時安迅速的寫下一張方子,然后交給老人。
抓了藥,就看劉姜湊了過來,“郭老頭的朋友?”劉姜問道!
老人點點頭。
“給你看個東西。”劉姜笑著拿出手機,拍下的赫然是郭老頭昨天拿著半兩小鯽魚錄視頻的樣子。
陳時安嘴角劇烈的抽搐一下。
這些個老家伙,一個比一個壞,他終究還是單純了一些。
畢竟他這人只喜歡女人,不喜歡坑人。
“我日!”
拎著藥的老人嘴角抽搐,“郭老頭,簡直特么的不是人。”老人怒道!
抬眼的功夫,郭老爺子進來了,“呦,沈老頭你這速度夠快的啊!”
“我還以為你得下午到呢!”
“正好,我扎針,扎完帶你去甩兩桿。”郭老爺子笑呵呵的說道!
“老郭,都這么大歲數了,你是一點人事兒不干是吧!”
“給你釣的那個斤鯽給我瞅瞅唄。”沈老爺子咬牙說道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