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啊!不用客氣,要是席面不夠,看我怎么埋汰他就是了。”梁老爺子跟著陳時安嘀咕道!
“哼!”
“你以為都像你那個破落戶。”錢老爺子冷哼一聲。
“別把老子說的那么壞,當年,錢家是出了名的良善人家,算是破家疏財了,后來留點過河錢怎么了?”錢老爺子冷哼一聲。
雖然說現在這世道不計較那個,但是,他還是想給陳時安留下一個好印象。
“吃飯!”梁老爺子哼了一聲。
錢家的席面堪稱豐盛,水陸紛繁,而且一看都是出自大廚之手。
“嗬,這一次真大方,你把趙峻銘都請來了?”
“別的不說,就這道文思豆腐,一看就是出自趙峻銘之手。”
“我錢家對恩人,當然是實打實的,向你們家那么摳,不舍得就不舍得,還什么家宴,我呸。”錢老爺子冷哼一聲。
然后瞧了一眼陳時安,“正宗的梨花白,這酒啊!現在可喝不到了。”錢老爺子給陳時安倒了一杯,咂吧了一下嘴。
他現在是不能喝了。
“那我可得嘗嘗。”
“來給我一杯。”梁老爺子說道!
錢家的老大趕緊給梁老爺子倒上,兩個老頭子怎么逗是他們之間,當晚輩的要敢瞎摻和,老頭子一準兒抽他們。
“嘖,味道是好。”
“哎,可惜某人沒那個口福嘍。”梁家老爺子幽幽說道!
“這事兒您可別逗,忍不住真來一口,回頭還得躺那祈禱滿天神佛把您一起帶著。”陳時安笑著說道!
玩笑是玩笑,涉及到專業領域,陳時安從來不瞎說。
看著錢老爺子那個眼巴巴的勁兒,陳時安還真怕他來上一口。
“聽到了嗎!醫生說了,你啊!最好聞都別聞。”
“錢老大,回頭把家里的酒都送到我那兒去,免得老東西偷喝。”梁老爺子干脆的趁火打劫。
“滾犢子吧你,我就是倒了也不便宜你。”錢老爺子冷哼一聲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