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瑤有一種莫名的感覺,這一刻的陳時安突然充滿了威嚴。
讓人無不信服,甚至順從。
患者還沒來,一抬眼,就看到了昨天那老頭。
“您倒是夠早的。”陳時安笑道!
“這兩天沒事兒,看你給人瞧病有意思。”老人笑呵呵的說道!
然后,放下二斤茶葉。
“你還沒有住的地方吧!我家今早給你辦的。”
“以后,就當個臨時住所。”老人看著陳時安樂呵呵的說道!
“這速度可夠快的。”陳時安哭笑不得的說道!
一看房本,寫都是他的名字。
”您這,太客氣了。“
“回頭我在被人舉報了,說我收受病人賄賂。”陳時安無奈說道!
房門名字都寫了,怎么弄。
“劉學斌要是敢找你,讓他來找我。”老人語氣平靜的說道!
“那他多半不敢。”陳時安笑了笑。
“得,來病人了。”陳時安一抬眼。
是一個年輕人。
“醫生,說你看那個腎虛看的好。”年輕人開門見山的說道!
陳時安臉一黑。
姜瑤撲哧一笑,別過頭去。
昨天接診了三十個,有三分之二還多,都是這毛病。
這名聲可不就打出來了。
老人也是哈哈大笑。
年輕人倒是不以為意,陳時安給對方把脈之后,然后迅速的寫下一張藥方。
“滾去抓藥,接下來一個月禁欲。”陳時安說道!
“要是不禁欲會怎么樣?”
“會廢會怎么樣?”陳時安沒好氣的說道!
“那要是廢了您還能治嗎?”
“滾犢子。”陳時安臉一黑。
“得,您別生氣,我就是問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