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一個主治醫師是自己考下來的,要不然,連醫館都開不上。
陳時安開始坐診,旁邊有一個小護士打下手。
身材高挑,只是戴著口罩,唯獨一雙水汪汪的眸子露在外面,很是好看。
剛進來一個病人,就看見之前在病房里碰見的那個老人過來了。
“坐一會兒,不介意吧!”老人看著陳時安笑道!
“只要不打擾,不介意。”
“那哪兒敢呢,昨天我兒媳婦的媽都被你罵了一通,說你有性格。”老人笑道!
陳時安搖頭不語,“姓名,年齡。”
“不算什么大毛病,我開個方子。”
“吃上一個星期吧!你那點毛病基本差不多了。”陳時安說道!
“醫生,您也沒說我啥病啊?”患者撓了撓腦袋,笑問道!
“現在還能堅持三分鐘嗎?”
“硬度就不說了。”
“一天晚上起夜幾次?”
“是不是還分叉。”
“一進來都帶著一股味兒,尿鞋上了吧?”
“得得,您別說了。”男子趕緊打斷,“我這就去抓藥。”
“給你留面子,非得讓說。”陳時安沒好氣的說道!
男子干笑一聲,然后抓著藥方就跑。
老人哈哈大笑。
連帶著旁邊的那個小護士,眼眸之中也浮現一抹笑意。
排隊的患者,不少人笑出聲。
“下一個。”陳時安說道!
男子來到陳時安的面前,陳時安開始診脈。
“您開藥就行,不用說的。”男子說道!
“嗯!”陳時安點點頭。
然后嘟囔了一聲,“現在這虛的怎么這么多?”
“不是說了不說的嗎?”男子欲哭無淚的看著陳時安。
“不好意思,沒忍住。”陳時安笑笑。
“治不治?”陳時安問道!
“治治治。”男子趕緊點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