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覺得陳時安跟她認識的許多男人都不同。
有一股說不出的閑散勁兒,但是,卻偏偏不缺少擔當。
“上魚了。”就在這個時候,陳時安眼睛一亮。
就看黎婉提著魚竿,頂在腰間。
魚竿已經成了大彎弓。
“這魚怕是不小啊!”陳時安說道!
黎婉白了一眼陳時安,“還用你說。”說完之后,往前挪動腳步。
“需要幫忙嗎?”陳時安問道!
“美得你。”黎婉瞪了一眼陳時安,雙手立著桿子,眼睛緊緊的盯著水面。
幫忙?這好事兒輪得到他陳時安。
她必須好好體驗一下手感。
野釣啊!
多久沒釣到這么大的魚了。
經過了一番掙扎,終于,魚頭出現在水面,“這得十多斤了。”看著那個黑黝黝的魚頭,陳時安贊嘆道!
“哎呀,發力了。”只見,金色的魚尾一擺,主線被拽的嗚嗚作響。
如同風聲。
這絕對是釣魚人夢寐以求的聲響。
“快拿抄網。”
終于大魚被溜翻了,黎婉聲音焦急的說道!
陳時安拿起抄網,“陳時安我告訴你,好好抄,它要是跑了,這輩子我們都不用說話了。”黎婉大聲說道!
陳時安哭笑不得的看了一眼黎婉。
“要是抄跑了,我下去給你抓回來。”
話還沒說完,黎婉就覺得桿子一松,瞬間沒了力道。
“子線切了。”黎婉哭喪著臉,整個人瞬間沒了精神。
“那個,不是我抄跑的啊!”陳時安一臉認真的說道!
“你就能快點,子線細,2.0的子線啊!”黎婉看著陳時安大聲說道!
“這也能怪我?”陳時安無奈說道!
“這條魚,起碼二十斤。”黎婉嘆息道,漂亮的臉蛋兒皺成一團。
眉宇間滿是陰郁。
陳時安撇撇嘴,十五斤頂天了。
當然,他可不敢在這個時候去觸黎婉的霉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