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坐吧!”陳時安抬手示意對方坐下。
把脈之后,陳時安怪異的看了一眼男子,“你這病好的差不多了,為何還來找我?”
“不對,你最初住院的時候,應該很嚴重。”
“藥方里似乎少了一味藥,也可以理解,畢竟附子這東西不是誰都敢用的。”
劑量小了起不到作用,劑量大了,真的要命。
“所以留下了點病根,不過問題不大。”陳時安淡淡說道!
說完之后,在白紙上寫下一張藥方。
用藥上,他倒是沒有束縛。
該怎么用就怎么用。
病人點點頭,千恩萬謝的走了。
剛走,就又進來一個,陳時安繼續營業。
接連來了五六個病人,診斷完,陳時安方才有空喝杯水,如釋重負的松了一口氣。
剛喝口水的功夫,陳時安一抬頭,竟然是陳四喜進來了。
身后還跟著一個老者。
書卷氣很濃,看上去就像個學者,很有那個氣質。
陳四喜來到陳時安面前,噗通一聲就跪了下來。
陳時安趕緊起身,“四喜叔這是干什么?”陳時安有些疑惑的說道!
陳時安將陳四喜攙扶起來,“時安,多虧了你,要不是你你嬸子不一定怎么樣呢!”陳四喜紅著眼睛說道!
“這?”陳時安有些疑惑。
老者目光灼灼的打量著陳時安,“我來解釋吧!”
“你好,我叫劉姜!”
老者看著陳時安伸出手說道!看著陳時安這張年輕的臉龐,莫名的感到有點激動。
陳時安算是知道了前因后果,陳四喜去醫院檢查的時候,還帶著藥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