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求求你。”楊宏宇聲淚俱下。
陳時安想了想,真弄死這個家伙也沒必要,那樣事兒就大了。
所以,換個方式玩玩。
陳時安眼睛一亮,用手臂將楊宏宇撐起來,“嗯。”口中發出一道聲音。
楊宏宇眨眨眼睛,這是什么意思?
陳時安與楊宏宇并肩,向前跳了一步,然后回頭,示意楊宏宇跟上。
楊宏宇上前疾走幾步?
陳時安手一揮,就是一個大逼兜。
楊宏宇錯愕的看著陳時安,不明所以。
陳時安向前一跳。
然后低頭,看了一下楊宏宇的腳。
楊宏宇跟著跳了一下,陳時安點點頭,“它不會是把我當成了它的同類吧?”
楊宏宇一臉的欲哭無淚。
看到陳時安回頭的那一瞬間,楊宏宇只能硬著頭皮跟著跳。
一個鐘頭之后,楊宏宇雙腳發軟,整個人抖如篩糠,額頭布滿汗水,他真的要跳不動了。
甚至有一種擺爛的心思,卻發現陳時安停了下來。
楊宏宇看了一眼四周,都是墳墓?
這是給弄到墳圈子來了?
下一刻,陳時安的身影一個閃現,直接消失。
夜風拂動,楊宏宇大喊一聲,“鬼啊!”
下一刻,以超乎尋常的速度開始往家跑。
陳時安的身影出現,看著這一幕,搖搖頭,終究還是差了點意思。
缺了口棺材。
要是有口棺材就完美了。
至于扒人家的墳這事兒,陳時安干不出來。
明兒,悄悄準備一下?
至于楊宏宇,等明兒的時候,估計你跟他說沒鬼他自己都不信。
任何科普,都不如親眼見證來的真實。
回家睡覺。
一夜無話,翌日清晨,陳時安起床美美的吃了一頓早餐之后,開始正式接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