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都是小時候趙梅拿來嚇唬他的話,一度成為他的童年陰影。
“哪有蛇往人肚子里鉆的。”男孩子撇撇嘴,一臉不屑。
下一刻,不由痛呼出聲。
“時安哥,輕點,輕點,疼。”
陳時安笑了笑,“沒事兒,問題不大。”
“媽,你怎么來了?”陳時安笑問道!
“我這不是跟著你玉嬸兒過來的。”趙梅說道!
“嗯!”陳時安點點頭,“上去掏的什么鳥窩?”
“掏著了嗎?”陳時安握著小家伙的胳膊,笑問道!
“別提了,這不剛爬上去嗎,我媽就來了,我這一慌,手忙腳亂的就掉下來了。”
“兔崽子,我說過你多少次了,你還怨我?”玉嬸兒大罵道。
“我都上去了,你就不能等我下來再罵?……啊!”
伴隨著一聲痛呼,還有一聲脆響,陳時安施施然的放下手,“行了,錯骨縫了,已經復位了。”陳時安在三人錯愕的目光之中笑著說道!
然后,去柜臺拿了夾板和紗布。
“接下來一個星期不要亂動,小孩子恢復的快,要是年紀大的人,沒個兩月三個月養不好。”陳時安將夾板固定好,一邊纏紗布一邊說道!
“這就好了?”玉嬸兒不可置信的問道!
“您要信不來,就帶他去醫院拍個片子。”陳時安笑了笑。
“時安,玉嬸不是那個意思。”中年婦女一臉尷尬的說道!
“我明白,孩子嗎,謹慎無大錯,涉及到一輩子呢!”陳時安笑笑。
至于玉嬸去不去醫院拍片,那就是自己的事兒了。
陳時安覺得多半會去。
無可厚非的事兒。
“行,時安多少錢?”玉嬸問道!
“都是鄰居,不值當的事兒,也沒開藥。”
“您要是有心思,給他買點鈣片和壯骨粉就行,我這沒預備那些。”
“那怎么行呢?”玉嬸搖頭說道!
“行了他嬸子,多大點事兒,多少年的鄰居了。”趙梅笑著說道!
“那不好意思了時安。”玉嬸笑著說道!
說完拉著皮孩子走了,一邊走還一邊嘟囔著。
大多數家長都是如此,心疼是心疼,但罵起來的時候,絕對不嘴軟。
大多時候都是一邊心疼一邊罵。
玉嬸兒走了,趙梅卻沒走。
“兒子,這么厲害呢?”趙梅眉開眼笑的看著陳時安,且不說賺錢不賺錢,兒子是真給她長臉啊!
以后,街坊鄰居的,誰不得高看她一眼。
老媽這人啊!性子爽利,但要面子。
“本身也不是什么大事兒。”陳時安笑了笑。
“誒,你給媽看看唄,媽最近總覺得胸口堵疼。”趙梅看著陳時安說道!
陳時安看了一眼老媽。
他早就給老兩口看過了,身體倍棒,沒什么毛病。
胸口堵疼,估計是這兩天氣的,那口氣沒咽下去呢!
不過老媽說了,還是得正兒八經的把把脈。
“沒什么大事兒,我爸少幫寡婦干點活,估計就好了。”陳時安笑了笑說道!
“兔崽子,你笑你媽是吧?”趙梅一臉羞惱。
“媽,不是我說你,就我爸那人,他真能干出點什么?你也是閑的,沒事兒找氣生。”陳時安無奈道!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