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說林清雪是懂得如何拿捏陳時安的。
陳時安一拍額頭,真要這么說了,老媽一準兒讓他復婚,復婚不說,估計還得讓他跟林清雪回去。
老媽挺中意林清雪的,林清雪這個人呢,除了偶爾有點不切實際的念頭以外,為人上沒挑剔,對老頭老太太也不錯。
“回來。”陳時安黑著臉說道!
林清雪轉身,瞧了一眼陳時安,轉身就走。
“臥槽,林清雪你還是個人嗎?”
“什么事兒不是可以商量的嗎!”陳時安一個箭步,拉住林清雪的手臂。
林清雪看了一眼陳時安,“都離婚了,跟前妻拉拉扯扯的不好吧!“
“林清雪,你到底想怎么樣?”陳時安咬牙道!
“簽了,放心,不會讓你還的。”林清雪說道!
“成吧!”陳時安點點頭,干脆利落的簽字,拿出彩泥,按了手印。
“行了吧?”陳時安淡淡說道!
林清雪看著陳時安,眼神無比復雜。
“陳時安,你行。”說完之后,林清雪抓起合同,起身就走。
陳時安看著林清雪的背影,沒開口,這女人,一天天的不知道在做什么。
坐上車子之后,看了一眼那間醫館,沒點動靜,林清雪突然就紅了眼眶。
然后發動車子,徑直離開。
林清雪走后不久,接連來了兩個人,都是村里的,有情報站站長廣播,初獲認可。
只要不砸了招牌,以后不愁客源了。
一個扭了腳,簡單。
另一個麻煩一些,腰肌勞損,扎幾針也解決了,看著那輕快的樣子,陳時安就知道效果不錯。
就差一個了。
陳時安沒有強迫癥,不過心中還是有點小期盼。
直到黃昏時分,也沒見個人。
估計也就這樣了。
在陳時安淘米做飯的時候,一道身影出現,穿著碎花襯衫,下身是一條牛仔褲,頭發有些凌亂。
卻透出一股凌亂美。
人漂亮嗎!頭發怎么亂都有股子凌亂美,人要丑,這個扮相那叫瘋子。
“時安!”女人輕聲叫道!
聲音軟糯,很好聽。
印象之中這個女人說話一直都是這般輕聲細語。
“嫂子。”陳時安笑著招呼一聲。
“聽說你回來了,最近一直忙,也沒過來看看。”女人坐下來,臉色有些發紅。
“都在忙時候,龍哥沒在家?”陳時安笑著問道!
女人面色微微一變,隨即笑了一下,“走了半年多了,沒回來。”
陳時安沒接話。
笑了笑,示意伸手。
女人挽起袖子,露出雪白的手腕,不得不說,這里的水是養人,丑不丑不說,皮膚很少有不好的。
雪白細膩的胳膊落下,陳時安手指落在手腕上。
“你這是著了涼,喝了生水,拉肚子,經期還提前了,不是什么大事兒。”
“弄一貼膏藥,貼在小腹上就行。”陳時安點點頭。
“嗯!”女人輕輕點頭,好看的黛眉微微蹙起,“時安,嫂子出來的匆忙,回頭把錢給你。”
“多大點的事兒,一貼膏藥的事兒。”陳時安擺擺手不在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