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個張翠芬,下午的時候出薯,我這不是幫著搭了一把手嗎!”陳建軍悶聲說道!
陳時安聞不由啞然。
張翠芬他倒是知道,丈夫死得早,早些年的時候在礦上背煤,結果遇上了坍塌事故,人直接沒了。
寡婦門前是非多,尤其是農村這地方。
村里的閑漢有時候在撩撥幾句,久而久之這名聲也就壞了。
誰家媳婦愿意自家男人跟寡婦走的近?
“就這事兒?”陳時安笑問道!
“這不是扭了腳,我扶了一把嗎!”陳建軍老臉一紅。
陳時安頓時哭笑不得,那可不得鬧嗎。
老媽這人講理,但眼睛里也容不得沙子,潑辣著呢,老爸這些年啊沒少挨罵。
他們那代人就那樣,一輩子打打鬧鬧的,就這么過來了。
“今晚我在你這對付一宿,惹不起。”陳建軍抽著煙,悶聲說道!
“誒?”陳時安看著老爸!
這叫什么事兒?
眼看著慧姐就該來了,八點鐘了,再有一個鐘頭孩子就睡覺了。
你這寡婦沒勾搭成?
轉身讓你兒子這也滅火了叫什么事兒?
“哎!”陳時安莫名的嘆息一聲。
咋整,總不能把老頭趕回去吧?
“本身沒什么事兒,您這在這住,豈不是心虛,老媽不是更生氣?”陳時安看著老頭,無奈說道!
他還在試圖做最好的努力。
“明兒一早估計就消氣了,要不這一晚上別想消停。”陳建軍甕聲甕氣的說道!
“老爸!咱老爺們兒,咱得硬氣點啊!大晚上的被趕出來,成什么事兒?”陳時安笑著說道!
“這些年都沒硬氣起來,現在硬氣個屁。”
“你哪來那么多屁話,咋的,住一晚礙著你了?”陳建軍瞪著眼睛說道!
陳時安一臉無語,你是怎么把慫說的這么理直氣壯的?
合計著跟老媽不敢,跟我就這么硬氣是吧?
“得了,今晚完了。”陳時安認命了。
自顧的點燃一根煙,慢慢的抽著。
“你不去睡覺?”陳建軍問道!
“時間還早。”陳時安擺擺手,真去睡了,這要慧姐悄悄摸上來,不得出事。
“那成吧!我先去睡了。”說完之后,陳建軍轉身進了后院。
九點鐘,敲門聲響起,陳時安輕咳一聲,起身,借著屋子里的燈光看清了門外的身影。
“咳咳!”陳時安輕咳一聲。
大抵是陳時安沒開門的緣故,敲門聲有些急促。
陳時安打開房門,慧姐的身影出現,眸光瀲滟如水,俏臉微微泛著紅暈。
美人多嬌,誠然不假。
“慧姐,我爸在。”陳時安低聲說道!
外套下,露出的蕾絲邊,看的陳時安眼熱。
成熟的女人,懂得男人喜歡什么。
“這樣啊!”慧姐低聲呢喃一聲,“那我先走了。”
陳時安點點頭。
看著慧姐離開的身影,莫名的失落。
沒了,都沒了。
只有一個中年男人震天的呼嚕聲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