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那么嚴重,在我看來應該是良性的。”
對于農村人來說,癌癥啊!基本就宣告死刑了。
畢竟早期的時候癥狀不明顯,也不可能定期體檢,偶爾有點小疼,吃點止痛藥就過去了。
真正發現的時候基本都是中晚期。
不過怎么說呢,李英確實命不該絕。
她的確是著涼了,所以才會引起腹痛,也恰好遇見了陳時安。
畢竟你不能指望著一個開小診所的醫生有多高的水準,陳時安顯然是一個異類。
“成,我立刻叫你四喜叔過來。”陳建軍點點頭,說完之后匆匆走了。
陳時安見老頭匆匆離開的身影笑了笑,老爸也是個熱心人。
早些年的時候也好打抱不平,不過被老媽收拾了幾頓之后,這些年倒是越發的沉默了。
人啊!所有的棱角都會被歲月被生活慢慢抹平。
“四個了,還有六個。”
陳時安算了一下,從那個腎虛哥開始,再到李英。
他也不急,名聲需要慢慢傳出去。
現在的生活也不錯,就是早上難熬點。
莫名的想到慧姐的碩大的雪子,本質里,陳時安就是個胸無大志的俗人。
一樣貪花好色。
正坐著的功夫,一個老人走了進來,頭發梳洗的一絲不茍,穿著皮鞋長褲,這個天氣,這個打扮,多是有點身份的人。
當然,也不乏那種騙子。
老人的頭發有些發白了,“小伙子,借你這歇個腳。”
“您坐。”陳時安笑著招呼一聲。
給老人拿了個凳子,然后倒上一杯茶水,“喝口水,這茶粗劣,您別嫌棄。”
“謝謝,謝謝。”老人接過茶水很客氣。
眼神打量著陳時安的這間小醫館,“這醫館不錯,裝修的也挺有格調的。”老人笑著說道!
陳時安笑了笑,花花轎子抬人嗎,客氣話聽聽就是了。
不過啊這醫館還真是陳時安照著一個老醫館裝修的,算是復刻,當然,東西沒那么金貴。
上學的時候,在中醫館打雜,跟著一個老頭子,可惜,后來老人年紀大了,就關門了。
那是陳時安認識的為數不多的一個高人,教過他點東西,他的針灸,基本都是跟老人學來了,可惜后來老人被家里人接走了,也就無疾而終。
人生唯一一次改變命運的機會就這么華麗麗的錯過了。
“您老人家瞅著面生,來村里走親戚?”陳時安笑著搭話。
眼神卻是上下的打量著老人。
出于醫生的職業習慣,望聞問切,雖然說系統一股腦兒的就把醫術塞進來了,但是也需要慢慢磨練。
古人講究個圓潤如意。
很多東西都是越上手越熟。
老人雖然在笑,但眉宇間卻積攢著一股郁氣。
眼底有青黑之色。
“我過來鎮子上辦點事兒,順便抓兩只土雞回去。”
“家里人就喜歡這一口,外面賣的啊!多是騙人的。”老人樂呵呵的說道!
“這倒是,這村子里的土雞純正,大多都是散養抓蟲子吃。”陳時安笑道!
“不過我看您老這身體,回頭到了縣里,不妨去檢查一下。”陳時安笑道!
“看出什么來了?”老人看著陳時安問道!
“職業習慣,不過不敢保證,檢查一下,不費事的。”陳時安笑道!
人家不是來看病的,陳時安也不好上趕子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