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老又長出一口氣,問薄宴沉,
“既然譚啟什么都知道了,那有關羅二堅在部隊的事兒,可以找他幫忙調查,他是當事人,他肯定記得一些事,查起來比我們方便。”
薄宴沉回應,“嗯。”
楊老說,“我又讓人查了一遍羅二堅兄長的底細,還是一點線索都沒有,你說這個人會不會壓根不存在?”
薄宴沉:“……有這個可能,但我還是覺得應該有一個這樣的人,可能跟他沒血緣關系,但一定跟他很親近。”
楊老說:“他小時候跟他有交集的人全死了,唯一生死不明的就是他妹妹。”
薄宴沉說:“我已經安排了人查羅玉,有消息了我會告訴您。”
楊老‘嗯’了一聲,又閑聊了幾句便掛了電話。
薄宴沉拿著手機點開深寶的聊天界面,想問問他查的怎么樣了,可是想了想,又退了出去。
深寶沒主動聯系他,說明暫時還沒查到。
他不能給深寶壓力。
傍晚,薄宴沉回到家時,唐暖寧正在廚房做飯。
看見他回來,唐暖寧說,
“你去洗洗手,馬上開飯。”
薄宴沉靠近,從身后抱住她,
“做了什么,這么香?”
唐暖寧說:“給你燉了湯,還炒了兩個小菜,你去洗洗手等著吃飯。”
薄宴沉親了她一下,“有老婆真好。”
唐暖寧笑笑,“今天很累嗎?”
薄宴沉:“嗯?”
唐暖寧說:“臉上有疲憊感,工作壓力大啊?”
薄宴沉說:“還好,你呢,今天過得怎么樣?”
唐暖寧說,
“還不錯,苗家回信息說那個蠱蟲對小姑娘沒用,但是我給她父母把過脈,他們只是難孕,吃點藥調理調理就好了,算是有絕望,也有希望。”
“不過秦銘的狀態不是很好,他身體沒事兒,主要是心理上的。”
“不過秦銘的狀態不是很好,他身體沒事兒,主要是心理上的。”
“不知道風浪跟他說了什么,他對風浪徹底死心了,可是吧,畢竟那么多年的友誼,哪能輕松斷了,他挺難受的。”
“你們這么多兄弟,他倆關系最鐵吧?”
薄宴沉輕輕嘆了口氣,
“他倆住在隔壁,從小一起長大,長大后各自的房子又買在了同一個小區,而且性格臭味相投,所以整天黏在一起,關系自然好。”
“你們從醫院離開后,去看方雯了?”
一提到方雯,唐暖寧就興奮,
“去了,她看見我們跟見鬼了似的,又驚又怕!”
“難怪風浪沒去找她,原來她跟風浪說她出差了,不在津城!”
“她跟我們說是因為自己的臉被打腫了,怕風浪看見后把事兒鬧大,所以才撒謊,呵!”
“她分明是想制造和賀景城的獨處機會,她現在住的高級病房,可是賀景城安排的。”
薄宴沉問,“你們又動手了?”
唐暖寧說:“這次沒動手,動嘴了!”
“因為她的醫藥費是賀景城出的,晚晚就以這個為由,把她狠狠羞辱一通,說她勾引賀景城。”
“她狡辯一通,晚晚假裝信了她,但還是趾高氣揚的把她的尊嚴按在地上摩擦!”
“你就沒見當時她的臉色有多難看!”
薄宴沉問,“南晚羞辱她,你和夏甜甜呢?”
唐暖寧說:
“晚晚和甜甜一起羞辱她,我當好人替她說話。”
“現在還不是撕破臉的時候,總得給她點臺階下,今天這么一激,她肯定著急拿下賀景城,好打晚晚的臉。”
“她越急越好,我們就等著她露出狐貍尾巴呢!”
“等讓風浪死心后,我們再好好收拾收拾她!”
“我跟你說,方雯這個人不但不要臉,也沒良心,我聽晚晚說,她逼著她爸媽關閉廢品廠,扮演老師的角色,來津城陪她演戲。”
“她爸媽不同意,她就用跟他們斷親相威脅。”
“唉,你說她爸媽就她這一個女兒,靠收廢品把她養大,供她讀書,現在她竟然說出斷親的話,二老得多難過。”
薄宴沉說:
“虛榮心在作怪,雖然風家都很喜歡她,也不在意她的家境,但父母是老師,和父母是收廢品的,被人議論時肯定不一樣。”
“她爸媽不愿意配合演戲,說明人品還不錯,算誠實。”
“這樣的夫妻,為什么會生養出方雯這樣的女兒?”
唐暖寧說:
“我們今天聊這個話題了,晚晚說方雯八成是撿的。對了,譚叔走了嗎?”
薄宴沉說:“沒有,他去軍區大院住了,會在津城待一段時間。”
唐暖寧問,“那他會來家里坐坐嗎?”
薄宴沉搖頭,“不知道。”
唐暖寧說:“如果譚叔要來,你一定要提前跟我說,我好張羅,譚叔是你最親近的人,我不能慢待了。”
薄宴沉笑笑,“嗯。”
唐暖寧又說:“好了,趕緊去洗手,吃飯了。”
薄宴沉又親了她一下,松開她,洗洗手,挽起衣袖幫忙盛飯。
兩人還正吃著,深寶突然打來電話。
薄宴沉猜到了,肯定跟羅二堅的兄長有關,眼角閃過一抹異樣。
唐暖寧問,“怎么了?誰的電話?”
薄宴沉說:“深寶的。”
唐暖寧眼露驚喜,“那你趕緊接啊。”
薄宴沉點頭,抽了張紙巾擦擦手,接電話,
“喂,深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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