譚啟震驚,“!”
薄宴沉蹙著眉解釋,
“這是他們專為我們中國人研究的,病毒只對我們生效,如果沒有解藥,中毒后會被病痛折磨身亡。”
“他們想用這個拿捏中國人,掌控整個中國。”
譚啟咬牙切磋,“做夢!”
“我常年鎮守邊境,我知道最近幾年國內雖然太平,但那些鄰國依舊蠢蠢欲動想找事,但是我從沒想過,會有人敢打這么大的主意!”
“用病毒控制,比用武力還可恨!他們這種行為不是拿捏,是折磨!他們想折磨死我們!”
薄宴沉蹙著眉,表情嚴肅,
“是,他們想把我們變成可以隨時隨地虐待,沒有尊嚴的奴隸。”
譚啟用力咬咬后牙槽,鎖緊眉心問,
“當年你爸媽就是發現了這個秘密,所以才被殺的?”
薄宴沉點頭,“嗯。”
譚啟又問,“可是那么重要的東西,他們一定藏的很好,怎么會被你爸媽發現?”
薄宴沉說:
“不管在哪里,好人壞人都是并存的,有好人的地方肯定會有壞人,有壞人的地方肯定也會有好人,當時我爸的一個外國朋友知道這個秘密后,悄悄告訴了我爸。”
“在他的幫助下,我爸媽才能接觸到病毒樣本,才能成功從實驗室里偷出來。”
“后來被發現后,那些人才設計謀殺……”
譚啟滿臉心疼,片刻后說道,
“我譚啟這輩子沒有愛錯人,雨薇是這世上最優秀的女人!”
“我譚啟這輩子沒有愛錯人,雨薇是這世上最優秀的女人!”
“宴沉,知道研究病毒的都有誰嗎?”
薄宴沉說:“目前知道的核心人物只有衛民德和羅二堅,但是衛民德已經死了,現在能確定又能接觸到的,只有羅二堅。”
譚啟緊緊眉心,
“他明明是個積極樂觀的人,他怎么會跟那些人同流合污?!”
薄宴沉說:
“應該跟當年他家里的變故有關,譚叔,當年羅二堅離開部隊時,到底是為了什么?”
譚啟頓了頓,重重呼出一口氣,
“其實具體發生了什么我也不清楚,我記得那天上午我們訓練時他還好好的,中午吃飯時他的狀態也很好。”
“午休前,我們還閑聊了幾句下午要訓練的內容,他還說要給我表演一個十連中,他的槍法一直是他最大的驕傲。”
“等午休結束后,我發現他的狀態有點不對,他愣愣的坐在床上,眉頭緊緊蹙著,眼眶也有一些濕潤。”
“當時我還問他怎么了,他說是做噩夢了,夢到家里發生了一些很不好的事兒。”
“我還安慰他說夢都是相反的……”
“后來我們一起出去訓練,下午他的狀態不太好,一直心事重重得,我以為就是因為他中午做的噩夢,中途休息時我還關心他,他還笑著跟我說沒事兒。”
“下午訓練完,他還幫我一起收拾東西……”
譚啟說著頓了頓,又接著說,
“當時我們兩個都是優秀兵,都在特種部隊里訓練,就相當于學校里的尖子生在小班上課一樣,我還是班干,訓練完會幫助教官整理武器。”
“當時,只有我有武器房的鑰匙。”
“我就跟體育委員差不多,訓練前會去武器房拿槍支彈藥,訓練結束后,會把訓練用的東西都收起來送到武器房。”
“那天是我和羅二堅一起去送的槍,離開后,我們還像往常一樣吃飯散步洗漱睡覺,一切都很正常。”
“可到半夜,我卻突然被領導喊出去了……”
譚叔話落又停頓了,像是想到了什么很憤怒的事兒,他緊緊眉心說,
“部隊領導問我羅二堅和槍的情況,我立馬就懵了,那會兒才知道羅二堅拿走了槍,還連夜離開了部隊!”
“因為只有我有武器房的鑰匙,也只有我私下里能接觸到那些槍,再加上當時沒有監控,也沒人能證明我下午送完武器后,就沒再去過武器房!所以我就成了重大嫌疑人。”
“但也因為沒人能證明槍真是我拿的,也不能直接給我定罪。”
“后來熟悉我的領導們極力保我,我才僥幸繼續留在了部隊。”
“這些年,只要閑下來我就會想起這些事兒,一想起來我就憤怒!”
“我心里很清楚,就是羅二堅偷走了我的鑰匙,趁著武器房的人不注意,他順走了槍!”
“他那么聰明的人,肯定知道他偷走槍以后對我造成的影響,輕者我會被踢出部隊,人生抱負和理想再也沒機會實現!重者我可能被判刑……”
“他肯定知道這些后果,可他還是那么做了!”
“他根本沒把我當回事!”
“這些年我一直找他,就是想問問,他到底怎么看待這份兄弟情的!”
薄宴沉蹙眉,
“可是,羅二堅不是這么說的。”
_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