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甜甜問,“她敢認?”
唐暖寧說:
“她肯定不敢認啊,要是認了還怎么跟風浪處?她說她以前當銷售時習慣了,看見薄宴沉的領帶歪了,就下意識的想幫忙。”
夏甜甜和南晚,“切!這理由真應付。”
唐暖寧說:
“當時她也懵,事發突然,她哪有精力細想,她只想著趕緊把事情應付過去,別鬧大傳到風浪耳朵里了。”
南晚問,“然后呢?”
唐暖寧說:“然后我就給了她一個臺階,假裝信了她的話,還給她道歉,并說以后請她吃飯。”
南晚又問,
“是不是你道歉以后她連個屁都不敢放?”
唐暖寧說:“她著急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,當然不會說什么,很大方的跟我和解了,吃了好大一口黃連。”
南晚說,
“這招可以,改天我也打她一頓去,她每天都給賀景城發信息,賀景城不理她也發,那叫一個賤啊。”
夏甜甜舉手,
“還有我!寧寧退學那會兒她說的那些風涼話,我現在還記著呢!她大爺的,不擼起袖子打她一頓不解氣!”
“不行,我得在做試管前,把它當個事辦了!不能讓它影響我心情。”
迪娜拉說:“我陪你們一起去。”
夏甜甜笑道,
“你要是有空跟著一起也行,雖然你不喜歡跟陌生人接觸,但是等你跟周生結婚后,難免要跟圈子里的太太們接觸,可以先學學‘仗勢欺人’。”
南晚認可,“迪娜拉性格太直了,是應該學學。”
周生洗了水果端過來,聞問道,
“學什么?”
南晚揶揄,“學怎么伺候男人行不行?”
周生笑著問,“跟誰學?”
南晚說:“跟我們三個啊,我和寧寧甜甜都比她大,比她有經驗。”
南晚說:“跟我們三個啊,我和寧寧甜甜都比她大,比她有經驗。”
周生笑道,
“可是你們也不會啊,迪娜拉只能跟你們學習怎么御夫,在這方面,嫂子們都很厲害。”
南晚聞哈哈笑,夏甜甜和唐暖寧也跟著笑。
賀景城身上系著圍裙,拿著大刷子走過來,
“高興什么呢?”
唐暖寧說:“夸你呢,真能干。”
賀景城嘚瑟,“那當然,論能干,還得我!”
唐暖寧瞇起眸子,
“聽說你最近跟那個叫萌萌的相談甚歡,光禮物送得有七八百萬了吧?”
賀景城立馬說:
“這個我得認真說說,我這不叫婚內出軌,我叫自我犧牲!”
“你們不知道我是頂著多大的惡心去賠笑的,這活兒宴沉不愿意干,我只能大包大攬全包了!”
“至于禮物錢,我都跟南晚交代過了,全算到風浪頭上!”
“以后一分不少全要回來,捐給山區的孩子們,為我家小寶祈福。”
夏甜甜笑道,
“晚晚還說薄總的求生欲強,我看賀少的求生欲更強。”
賀景城瞇著桃花眼說,
“夏老師,咱們都這么熟悉了,怎么還賀少賀少的叫,多見外,叫城哥。”
夏甜甜無語抿唇,南晚扭頭看向周影,張嘴就來,
“周影,有人調戲你老婆!”
周影正拿著刀切肉串,聞闊步走過來。
周生:“我……我得去忙了,你們聊。”
賀景城:“我也得去忙了,你們聊。”
南晚抿唇,“周影,賀景城讓甜甜叫她城哥,他還沖甜甜拋媚眼。”
賀景城無語,“姑奶奶!你可真是我的祖宗!”
他說完看著周影尬笑,
“你別聽她胡說八道,她這是在給我挖坑呢!”
周影知道大家是在鬧著玩兒,卻還是微蹙著眉,表情冷冷的瞪了賀景城一眼,隨即對夏甜甜說,
“叫他賀景城就好。”
夏甜甜笑容燦爛,
“知道啦,鬧著玩兒呢,你過來。”
周影像只聽話的大狗子,往里面走了兩步,又停下了,
“我身上臟。”
夏甜甜起身走過去,溫柔的幫他擦擦臉上的血跡,
“用刀的時候小心點。”
周影揚起唇角笑笑,“嗯。”
賀景城‘嘖嘖’了兩聲,“晚晚,你看看人家老婆。”
南晚:“滾!”
薄宴沉也走過來了,跟其他人一樣,身上系著圍裙,
“聊什么呢這么熱鬧?”
賀景城:“我們聊……草草草,你怎么也過來了,誰看著鍋呢?”
四個大男人一起扭頭看。
地鍋的大鍋蓋正往上掀,熱湯咕咕往外冒。
“草!”幾人趕緊轉身往鍋邊跑。
唐暖寧幾人看著他們的背影,哈哈笑出聲,滿院子歡聲笑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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