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冬冷風拂過,溫頌渾身都打了個冷顫。
不知是凍到了,還是在害怕什么。
她心里的念頭還未落下,遠處漆黑一片的道路,突然亮起燈光。
一連好幾輛黑色轎車,車速極快的逼近。
打頭的那輛車,溫頌再熟悉不過。
是商郁來了。
她想到傅時鞍的計劃,猛地要從椅子上站起來,卻被眼鏡男一把按在了椅子上。
眼鏡男一把掐住她的下頜骨,“溫小姐,不是說好了配合我們?鞍哥是讓我不能對你動粗,但你敢弄出什么幺蛾子,我肯定讓你和你肚子里的孩子一起去死。”
最后兩個字,他咬得很重,是在警告,也是在闡述事實。
溫頌遍體生寒,連掙扎都不敢了,深吸一口氣后才道:“我只是看見商郁來了,有些激動。”
“激動什么?”
眼鏡男不屑地松開她,輕蔑道:“連懷的孩子都不是他的,你還能演得這么真情實感。不得不說,你們女人個個都是影后。”
溫頌權當沒聽出他的嘲諷貶低,眼睜睜看著車子停在院子門口,那輛熟悉的車門后排由內推開。
商郁穿著一件黑色大衣,神色冷峻的下了車。
令溫頌意外的是,來的人,不止商郁。
緊隨著商郁下車的,是周聿川。
而后,跟在后面的幾輛車也陸續停穩,除了商九等人,霍讓竟然也來了。
甚至還有霍令宜和霍京澤。
不止是她意外,連從聞訊出去的傅時鞍,眼里也劃過不解,不過面上還是一派淡定,“商總,都說在這景城,沒有事情能瞞得過你的耳目。”
“沒想到,也不過如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