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及此,她只覺得后背一片冰涼。
傅時鞍抬腳,緩步走進來,從容優雅地笑了笑,“原來我的存在感這么低,溫小姐這么半天,都沒想到是我?”
溫頌被他逼得步步后退,透過緩緩合上的門縫,看見了一輛很是張揚的邁凱倫超跑。
這車,她似乎有些眼熟。
一時間又想不起來在哪里見過。
反正,絕對不是藥物上市發布會那天。
那她到底還在什么時候,與傅時鞍有過什么間接的接觸……
她斂下心緒,護著肚子往后退了好幾步,才直截了當地問:“你和商郁,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?”
普通名利場上的糾葛,應該犯不著到這個處心積慮的地步。
傅時鞍瞧著她小心翼翼護著孩子的樣子,眼底不知劃過一絲什么情緒,旋即,才譏笑一聲,“兩條人命,算不算深仇大恨?”
聞,溫頌心里一驚。
可她清楚商郁的為人,除非觸及到他的底線,否則不會對人趕盡殺絕。若真是趕盡殺絕,就不會留有后患。
她直覺不對勁,要么傅時鞍在騙她,要么傅時鞍有所保留。
剛才大廳燈光亮起時,院子里也盡數點亮,此刻,她看得見院子里有好幾個練家子,包括把她綁過來的那個眼鏡男。
她懷著孩子,靠自己絕對逃不掉。
她能做的,只有不刺激傅時鞍的同時,盡力拖延時間等商郁過來。
溫頌小腹有些墜痛,心亂如麻地斟酌著辭,“我……我沒有替商郁辯解的意思,只是,我聽說你二十年前就去了國外,按理說,應該和商郁沒有什么來往才是?”
“誰說是最近幾年的仇恨?”
傅時鞍似看出她不適,示意一個傭人扶著她坐下,臉上卻染上戾氣,“溫小姐難道沒聽說過君子報仇十年不晚?而我,是二十年不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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